藏在星云里的情书歌词

藏在星云里的情书歌词

泽攸鹿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20 总点击
沈西洲,江述白 主角
fanqie 来源

长篇现代言情《藏在星云里的情书歌词》,男女主角沈西洲江述白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泽攸鹿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,在深红色地毯上投下斜长的光斑。,指尖用力到发白,攥着那张薄薄的发言稿。新生代表致辞——班主任用鼓励的语气通知她时,她只是点了点头,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整窝惊慌的鸟。“下面是新生代表,高一(三)班沈西洲同学发言。”,带着礼堂特有的回响。沈西洲深吸一口气,走上台。阶梯很高,聚光灯很烫,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,无数双眼睛像密集的星点,让她想起昨夜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星团——美丽,但遥远得令人窒息。,展开稿纸。“...

精彩试读


,在深红色地毯上投下斜长的光斑。,指尖用力到发白,攥着那张薄薄的发言稿。新生代表致辞——班主任用鼓励的语气通知她时,她只是点了点头,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整窝惊慌的鸟。“下面是新生代表,高一(三)班沈西洲同学发言。”,带着礼堂特有的回响。沈西洲深吸一口气,走上台。阶梯很高,聚光灯很烫,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,无数双眼睛像密集的星点,让她想起昨夜在望远镜里看到的星团——美丽,但遥远得令人窒息。,展开稿纸。“尊敬的各位老师,亲爱的同学们……”,在礼堂里回荡。开头很顺利,她背了整整三天的稿子在脑海中清晰浮现。可就在第二段第三行,当她的视线扫过“崭新征程”四个字时,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。,墨迹清晰,可她就是读不出来。
像有人按下了静音键。
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
台下开始有细碎的声响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调整坐姿。沈西洲感觉到额角渗出细密的汗,喉咙发紧。她试图找回声音,可嘴唇动了动,只有轻微的、尴尬的气流声。

完了。

她想闭上眼睛,或者直接消失。

就在那漫长到几乎凝滞的**秒,台下忽然响起了一声掌声。

清脆,温和,不疾不徐。

沈西洲下意识望过去——第三排靠走廊的位置,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生正轻轻鼓掌。他的动作并不夸张,只是双手合拢,一下,又一下,像某种安静的节拍器。礼堂里其他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去,那些窃窃私语声奇异地减弱了。

然后,沈西洲看见他抬起眼睛,看向她。

礼堂的光线从他身后照来,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边。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声音,但她看清了那个口型:

“别急。”

很简单,很短暂的两个音节。

像是按下了一个开关,沈西洲忽然又能呼吸了。她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稿纸,那些消失的字句重新浮现,带着温度和形状。她清了清嗓子,声音重新回到麦克风里,稍微有些发颤,但毕竟继续了。

“……我们将在这里,书写青春新的篇章。”

后半段发言平稳结束。掌声再次响起,这次是给整个致辞的。沈西洲鞠躬,走**,脚步有些虚浮,但终究是走完了那段长长的台阶。

回到班级区域时,同桌林薇凑过来,小声说:“吓死我了,你中间卡了有四五秒吧?我还以为你要哭了。”

“差点。”沈西洲低声回应,手心还是湿的。

“不过有人给你解围诶,”林薇朝第三排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那个男生,好像是叫江述白?入学成绩全年级第一,长得也……啧啧。”

沈西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。

江述白已经坐正了,侧脸线条干净利落,脖颈挺拔。他正专注地看着台上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着某种节奏。白色衬衫的领子平整地翻折,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。

“他刚才是对你说的吧?”林薇压低声音,“我看见了,‘别急’,口型很明显。”

沈西洲没回答,只是从书包内侧的夹层里,拿出一本深棕色的牛皮笔记本。

本子很厚,边角已经有了磨损,是父亲去年生日时送的,说是考古工地附近的文具店买的,“可以记一辈子”。她一直没舍得用,总觉得要等一个足够重要的开始。

现在,她拧开黑色水笔的笔帽,在第一页,郑重地写下日期:

“2016年9月1日,星期四,晴。”

然后,在下一行:

“开学典礼。发言卡壳时,江述白在台下鼓掌,对我说‘别急’。”

字迹有些稚嫩,因为手指还在微微发颤。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,又补上一句:

“他穿白色衬衫,袖口很干净。”

写完,她合上本子,指尖抚过牛皮粗糙的纹理,像是确认某种真实。

典礼还在继续,校长在讲什么“新时代青年的责任”,声音洪亮,但她有些听不清了。她抬起头,又一次看向第三排那个方向。

恰巧,江述白在这时侧过脸,和旁边的男生低声说了句什么,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。右边脸颊上,现出一个单边的、小小的酒窝。

只是一瞬,他就转回去了。

沈西洲却低下头,重新打开笔记本,在刚才那行字下面,又加了一句:

“他笑的时候,有酒窝。在右边。”

笔尖在纸面上停留片刻,她想了想,用更小的字,在页面最下方的角落,轻轻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。

像是标记,又像是一个无人知晓的、秘密的开始。

______

典礼结束,人流如潮水般涌出礼堂。九月的阳光已经有些倾斜,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。学生们喧哗着,讨论着新班级、新老师,以及即将开始的高中生活。

沈西洲随着人流慢慢移动,帆布鞋的鞋底摩擦地面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她习惯性地数着地砖的缝隙,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,母亲还在时笑着说她这是“强迫症”,父亲则说这是“专注的表现”。后来母亲不在了,这个习惯就留了下来,像一种无声的陪伴。

“西洲!等等我!”

林薇从后面挤过来,挽住她的胳膊:“班主任说等会儿要开班会,排座位什么的。希望别按成绩排,我这种中游水平会很尴尬……”

沈西洲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。

找到了。

江述白走在前面几步远的地方,身边围着两三个男生,似乎在讨论刚才校长讲话里提到的“科技创新大赛”。他微微侧头听着,偶尔点头,白衬衫在走廊窗户透进来的光线里,显得干净得有些耀眼。

“那就是江述白?”旁边有女生小声议论。

“对,入学成绩甩开第二名三十多分,听说初中就拿过数学竞赛全国一等奖。”

“长得也好看啊,而且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……”

“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

“你去啊!”

女生们推搡着笑闹,最终谁也没上前。江述白和那几个男生转进了楼梯间,白色的衣角一闪,消失在视线里。

沈西洲收回目光,继续数地砖。

十七块,十八块,十九块……

“诶,你说他会分在几班?”林薇还在继续刚才的话题,“应该是一班吧?尖子生肯定都集中在那里。”

“不知道。”沈西洲轻声说。

其实她知道。昨天在公告栏看分班名单时,她先找到了自已的名字——高一(三)班,然后在名单的第二行,看见了“江述白”三个字。

楷体,打印出来的,方方正正。

她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后面有人催“同学你看完了吗”,才慌忙让开。但那个名字,和自已在同一张名单上的事实,已经印在了脑子里。

“不过你在三班挺好的,”林薇说,“我看了名单,好几个初中同学都在。啊,到了!”

教室门牌上挂着“高一(三)班”的牌子,漆是新刷的,在阳光下反着光。教室里已经坐了大半的人,陌生的面孔,好奇的目光,混杂着新鲜书本的油墨味和淡淡的灰尘气息。

沈西洲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,倒数第二排。窗户开着,外面是操场,红色的塑胶跑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光。她喜欢这个位置,不显眼,但视野开阔。

林薇坐在她旁边,已经开始和前排的女生搭话了:“你初中是哪个学校的?我是七中的……”

沈西洲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,摊在桌面上,却没有打开。她望着窗外,操场上已经有男生在打球,奔跑,跳跃,篮球撞击地面发出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
很鲜活的声音。
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笔记本的封面,皮革的纹理粗糙而真实。

开学第一天。

她遇到了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,他在她最慌张的时候,用掌声和口型说“别急”。

然后她知道了他的名字,江述白

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像某种诗里的句子。

“同学们安静一下。”

班主任走进教室,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,戴着细边眼镜,声音温和但有力:“我是你们的班主任,姓陈,教语文。未来三年,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……”

沈西洲坐直身体,认真听着。余光里,教室前门又被推开了。

江述白走进来,微微喘着气,像是跑着上楼的。他站在门口,朝陈老师歉意地点了点头:“报告,刚才去领教材,迟到了。”

“没事,找位置坐吧。”陈老师笑了笑。

江述白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。

沈西洲下意识地低下头,盯着笔记本的封面。帆布鞋的鞋尖轻轻蹭着桌腿,一下,两下。
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
然后停在了——

她前一排的位置。

“这里有人吗?”江述白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,温和,清晰。

沈西洲抬起头。

他就站在她前面的空位旁,手指搭在椅背上,骨节分明,很修长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等待回答。

“没、没有。”她听见自已的声音,比想象中要镇定一些。

“谢谢。”

江述白拉开椅子坐下。白衬衫的后背出现在她的视线里,肩线平整,领子挺括。他坐下时,带起一阵很淡的、像是洗衣液混合着阳光的味道。

沈西洲重新低下头,打开了笔记本。

在“开学典礼”那条记录下面,她另起一行,写下:

“9月1日下午,班会。他坐在我前面一排。问‘这里有人吗’时,声音很好听。”

写到这里,笔尖顿了顿。

她偷偷抬眼,看向前方。

江述白已经坐直了,从她的角度,能看见他小半侧脸,和右耳廓的轮廓。他的耳朵长得很好看,线条干净,耳垂饱满。阳光从窗户斜**来,给他的耳廓边缘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茸毛。

很细小的光。

沈西洲收回视线,在刚才那行字下面,用更小的字补充:

“他的耳朵,在阳光下面是透明的。”

写完,她轻轻合上本子,像合上一个刚刚开始的、无人知晓的秘密。

***,陈老师还在讲着高中的注意事项,课程安排,行为规范。窗外的篮球声还在继续,一阵风吹进来,翻动了桌面上的书页。

哗啦啦的声响里,沈西洲坐直身体,认真看向黑板。

高中生活,开始了。

而她不知道的是,前排的江述白,在老师转身写板书时,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窗户玻璃。

玻璃上,倒映出后排的景象。

那个扎着低马尾的女生,正专注地看着黑板,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。她的侧脸很安静,鼻梁挺直,睫毛很长。右耳后面,有一颗很小的、浅褐色的痣。

像不小心溅上的墨点。

江述白只看了一眼,就收回了视线。

玻璃上的倒影也消失了。

______

放学铃声响起时,夕阳已经将教室染成了暖橙色。

学生们收拾书包,嬉笑着结伴离开。林薇约沈西洲一起去校门口新开的奶茶店,她摇了摇头:“我还要去图书馆还书。”

“这么用功?开学第一天诶!”

“之前借的,到期了。”沈西洲解释,将笔记本仔细地收进书包内侧的夹层。

“那好吧,明天见!”

“明天见。”

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。沈西洲背上书包,走出教室。走廊里还有零星的喧哗,但已经安静许多。她的帆布鞋踩在光滑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、有节奏的声响。

数地砖。二十七块,二十八块……

图书馆在实验楼旁边,是一栋老建筑,外墙爬满了爬山虎,在初秋的风里微微晃动叶片。沈西洲推开沉重的木门,熟悉的书卷气和旧纸张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
***阿姨认得她,笑着打招呼:“又来啦?开学第一天就跑图书馆?”

“来还书。”沈西洲从书包里掏出两本天文学科普书,《星空辨识指南》和《星系的一生》,书页已经有些卷边,是暑假借的,看了好几遍。

“这么喜欢天文啊?”阿姨一边扫码一边问。

“嗯。”沈西洲点点头,目光已经在书架上游移,“阿姨,最近有进新的天文书吗?”

“有几本,在那边新书架上,你自已去看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沈西洲走向天文类书架区域。图书馆很大,这个时间人不多,只有零星几个学生在自习区埋头写字,或者戴着耳机看书。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,她放轻了脚步。

新书架靠窗,夕阳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来,在木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。沈西洲蹲下身,手指划过书脊,寻找感兴趣的书名。

《宇宙的琴弦》《暗淡蓝点》《黑洞与时间弯曲》……

她的目光停在一本《时间简史》上。精装版,封面是深邃的星空,烫金的标题。她伸手去拿——

另一只手,同时落在了那本书上。

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干净。

沈西洲愣住了。

那只手的主人也似乎怔了一下,随即松开:“抱歉,你先看。”

声音很熟悉。

沈西洲抬起头。

江述白站在她身侧,微微弯着腰,白衬衫的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清瘦的小臂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似乎也认出了她,眼里闪过一丝很淡的讶异。

“是你。”他说。

“嗯。”沈西洲应了一声,声音很轻。她收回手,站起身来,“你拿吧,我可以看别的。”

“没关系,我只是随便看看。”江述白也直起身,将那本书从书架上抽出来,递给她,“你对天文感兴趣?”

沈西洲接过书,封面的质感很厚实。她点点头:“嗯。”

“这本书不错,”江述白说,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,“霍金的叙述很清晰,虽然有些概念需要一定物理基础。”

“你看过?”

“初中时看过一遍,有些地方没完全懂。”江述白笑了笑,那个单边的酒窝又出现了,“打算最近重看一遍。”

沈西洲低头看着手里的书,指尖摩挲着封面上的烫金字体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,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。

“那……你看吧。”江述白先开口,指了指书架,“我再找找别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他转身走向物理类书架区。沈西洲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白衬衫在夕阳里泛着柔和的光。然后她低下头,翻开《时间简史》的扉页。

纸张很新,油墨味很浓。

她抱着书走到自习区,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阳光斜射在桌面上,尘埃在光柱里缓慢浮动。她打开书,开始读序言。

很安静。只有翻书页的声音,和远处***整理书籍的窸窣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对面有人拉开椅子坐下。

沈西洲抬起头。

江述白坐在了她对面,面前摊着一本《费曼物理学讲义》,很厚的上下册。他看得很专注,眉头微微蹙着,右手无意识地转着笔。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灵活地旋转,一圈,两圈,偶尔停下来,在笔记本上记点什么。

沈西洲收回视线,继续看自已的书。

但注意力有些不集中了。

她能看到对面他低垂的睫毛,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。能看到他握笔的手指,指节分明,用力时微微泛白。能看到他偶尔抿唇思考时,右边脸颊那个若隐若现的酒窝。

夕阳渐渐西沉,光线从橙色变成暗金色,最后变成温柔的灰蓝色。

图书馆的灯“啪”一声亮起,白炽灯的光线笼罩下来。***阿姨走过来提醒:“同学们,还有二十分钟闭馆了。”

江述白抬起头,像是从沉思中惊醒。他看了眼手表,然后开始收拾书本。

沈西洲也合上《时间简史》,她已经看了小半本,有些地方确实很难懂,需要慢慢消化。她把书放回书架,决定明天再来借。

两人几乎同时走向借阅台。

***阿姨看看他们,笑了:“一起的?借书证给我。”

“不是一起的。”江述白说,但沈西洲几乎同时开口:“不是。”

话音落下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江述白先笑了:“你先吧。”

“谢谢。”沈西洲递上借书证和书,办好了借阅手续。等她装好书包,江述白也办完了,两人前一后走出图书馆。

夜幕已经降临,校园里的路灯次第亮起。九月的晚风带着凉意,吹动了路边的梧桐树叶,沙沙作响。

“你住校还是走读?”江述白问,很自然的语气。

“走读。”沈西洲说,“你家呢?”

“也是走读。”江述白笑了笑,“在城东那边。”

“我在城西。”

“那方向相反。”

简单的对话后,又陷入了沉默。但这次没那么尴尬了,像是一种默契的安静。

走到校门口,该分开了。沈西洲停下脚步:“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
“明天见。”江述白点点头,顿了顿,又说,“对了,开学典礼的发言,很精彩。”

沈西洲愣了一下。

“虽然中间卡了一下,”江述白看着她,眼睛在路灯下显得很亮,“但后面说得很好。特别是那句‘青春是未完的诗,我们是执笔的人’,我很喜欢。”

“……谢谢。”沈西洲听见自已的声音,有点飘。

“那我先走了,路上小心。”

“你也是。”

江述白转身,朝东边的公交站走去。白衬衫的身影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,渐渐融入夜色和人群。

沈西洲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方向,很久。

然后她转过身,朝西边的车站走去。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,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她开始数地砖缝隙,但数到第十块时,停住了。

她从书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,就着路灯的光,匆匆写下:

“9月1日,傍晚,图书馆。他也在看物理书。他说我的发言很精彩,记住了那句‘青春是未完的诗’。”

笔尖在纸面上停顿,她想了想,又加了一句:

“路灯下,他的眼睛很亮。”

写完,她合上本子,抱在怀里。

夜风吹过,带着初秋特有的凉意。公交车来了,她刷卡上车,选了个靠窗的位置。车子启动,窗外的街景向后流淌,霓虹灯光在车窗上拖出长长的光带。

她将额头抵在微凉的玻璃上,闭上了眼睛。

脑海里浮现的,是图书馆里,他坐在对面看书的样子。专注的侧脸,转笔的手指,还有偶尔抬眼看她时,那双干净的眼睛。

开学第一天。

她记住了他的名字,江述白

而他,记住了她发言里的一句话。

这算不算,一个很微小的、双向的交集?

沈西洲不知道。

但她在心里,悄悄给这一天,标上了一个小小的星星。

像在无人知晓的夜空里,点亮了一颗,属于自已的、秘密的恒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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