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居然是猎妖人后裔?!

我居然是猎妖人后裔?!

君何时问归期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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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青澜,陈林杉 主角
fanqie 来源

由赵青澜陈林杉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,书名:《我居然是猎妖人后裔?!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初秋的傍晚,天色沉得总比人意更快一些。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城市的天际线,风里带着一股雨前的土腥气。赵青澜拎着半凉的快餐,从地铁站走回那栋老旧的筒子楼。路灯还没亮起,楼道里的声控灯反应迟钝,他用力跺了跺脚,昏黄的光线才不情不愿地洒下来,照亮了斑驳的墙面和密密麻麻的小广告。钥匙插进锁孔,发出干涩的“咔哒”声。门开了,一股混合着陈旧书籍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这里是爷爷的家,现在,成了他暂时的落脚点。...

精彩试读

“乙酉年八月初九,夜。

有物自阴隙来,嗜睡梦。

孙儿青澜,庚辰年生,八字纯阳,易招此类……切记当心。”

赵青澜的目光死死锁在那行潦草的毛笔字上。

八字纯阳?

易招此类?

此类是何种?

爷爷这写的……到底是什么?

荒谬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。

他是个接受现代教育的大学生,物理实验报告写得比作文还溜,此刻却对着一本神神叨叨的老黄历,研究什么“八字纯阳”和“阴隙来的东西”?

他用力合上黄历,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不祥的字眼关在外面。

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诡异的冰冷触感,他下意识地在裤子上擦了擦。

“巧合,都是巧合。”

他低声自语,像是要说服自己,“停电,视觉残留,再加上爷爷这些故弄玄科的笔记……自己吓自己。”

他将黄历塞进背包最里层,拉上拉链,眼不见为净。

然后强迫自己不再去想,转身打开己经凉透的快餐盒,味同嚼蜡地吃了起来。

窗外的雨声渐密,敲打着玻璃,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。

尽管屋里灯光明亮,但那个被爷爷称为“阴隙来物”的模糊概念,以及那句针对他的“切记当心”,像一粒种子,在他理智的土壤里悄然埋下。

这一夜,赵青澜睡得极不安稳。

老旧的木床稍微一动就吱呀作响,窗外的风雨声、楼道里偶尔传来的细微响动,都被放大清晰地传入他耳中。

他感觉自己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浮沉状态,意识像是被困在粘稠的胶水里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仿佛看到卧室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。

门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比停电时更加深邃。

没有具体形状,只有一股冰冷的、带着腐朽甜腥的气息,如同实质般从门缝里流淌进来,弥漫在整个房间。

赵青澜想动,想喊,却发现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,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。

是梦魇?

鬼压床?

他拼命挣扎,额头上渗出冷汗,却只能眼睁睁感觉到那股冰冷的气息越来越近,贴在他的床边,像一个贪婪的窥视者。

他甚至能听到一种极其细微的、湿滑的**声,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汲取着什么。

是……梦?

还是……极度的恐惧攫住了他,不是因为某个具体的怪物形象,而是这种完全失控、任人宰割的无力感。

就在他感觉意识快要被那冰冷的黑暗彻底吞噬时,背包的方向,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温热一闪而过。

紧接着,那股缠绕他的冰冷气息像是被烫到一般,猛地退缩,迅速从门缝流走。

束缚瞬间**。

赵青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胸骨。

他第一时间摸向床头开关,“啪”一声打开灯。

刺眼的灯光下,房间里空空如也。

房门紧闭着,和他睡前一样。

空气中只有雨后的微潮和灰尘的味道,哪有什么甜腥气?

是梦。

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。

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下意识地看向床脚的背包。

背包静静地躺在那里,毫无异状。

可刚才……那瞬间的温热感,是错觉吗?

还有爷爷笔记里提到的“嗜睡梦”……这一晚,后半夜他几乎没再合眼,首到天光微亮,才疲惫不堪地迷糊过去。

第二天他是被****吵醒的。
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得他眼睛发疼,头昏沉得像灌了铅。

来电显示是房东,催促他尽快清理完毕,好方便下一任租客看房。

赵青澜挣扎着爬起来,冲了个冷水脸,看着镜中自己眼下的乌青,苦笑了一下。

不能再拖了,今天必须把爷爷那些收藏处理掉。

他再次走进爷爷的房间,目标明确地开始大规模清理。

大部分旧书和手抄本被毫不留情地装入废纸箱,准备卖给收废品的。

当他把一摞关于《周易》释义的旧书搬开时,下面露出了一个扁平的木**。

**没有锁,做工却很精细,上面雕刻着云纹。

他打开**,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几件更奇怪的东西:一支笔尖暗红的旧毛笔,一小罐凝固的朱砂,几枚边缘磨得光滑的铜钱,还有一叠裁剪整齐的**符纸。

这些,大概就是爷爷“工作”的工具了。

赵青澜拿起一枚铜钱,触手冰凉,上面刻着“五帝敕令”的字样,看起来年代久远。

他正琢磨着,门口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请问……赵老栓先生在吗?”

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带着些许迟疑和紧张。

赵青澜愣了一下,放下铜钱,走过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孩,年纪与他相仿,皮肤很白,五官清秀,但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难以化开的忧虑和疲惫,眼下也有着淡淡的黑眼圈。

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锦囊。

“你好,我找赵老栓先生,”女孩看到开门的赵青澜,有些意外,但还是重复了一遍,“我姓陈,陈林杉

家里老人说,遇到……遇到些奇怪的事情,可以来找赵先生。”

赵青澜沉默了一下,侧身让开:“他是我爷爷。

很抱歉,他前几天刚刚过世了。”

女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,眼神中的那点希望之光骤然熄灭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。

“过世了?

怎么会……那……那我……”她喃喃着,手足无措,眼眶迅速红了起来。

赵青澜看着她脆弱的样子,联想到自己昨晚那诡异的经历,心中一动。
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:“陈小姐,你找我爷爷,是有什么事吗?”

陈林杉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带着哽咽:“我……我最近总是做很可怕的噩梦,睡不好,感觉……感觉有东西盯着我。

我奶奶说,可能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,让我务必来找赵先生……可是现在……”她越说越激动,身体微微发抖,手里的锦囊几乎要被捏变形。

“昨晚……昨晚我好像还听到窗户外有奇怪的哭声……我快受不了了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,小声地抽泣起来。

奇怪的噩梦?

被东西盯着?

赵青澜的心猛地一沉。

这描述,和他昨晚的经历,以及爷爷笔记里的记载,未免太过相似了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女孩,又想起背包里那本诡异的黄历和爷爷工具箱里的东西。

科学的壁垒,在这一刻,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可能改变他一生的决定。

“进来说吧,”他让开门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坚定,“关于我爷爷的事,还有你说的那些……噩梦,我想听听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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