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我姻缘?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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棠樾,棠云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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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imaoduanpi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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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叫做《抢我姻缘?我反手拿下暴君登凤位》,是作者麦可的小说,主角为棠樾棠云芷。本书精彩片段:“爹!娘!女儿心意已决,此生非谢郎不嫁!若爹娘执意逼我嫁摄政王,那女儿今日便死在这里!你们只当从没生过我!”棠樾刚醒来,在看见嫡姐棠云芷抓着把剪刀抵着喉咙,态度坚决的非谢书怀不嫁时,她便猜到嫡姐也重生了。“芷儿,你疯了吗?”秦二夫人又惊又怒,声音都在发颤:“那可是摄政王!你嫁过去就是摄政王妃,谢书怀一个穷酸书生,拿什么比?”“谢郎他才华横溢,前途不可限量!”棠云芷语气异常坚定,眼神也亮得惊人,“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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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一世不同了,她是准摄政王妃!
棠樾笃定,只要不触及底线,靖阳侯为了笼络她,他不会拒绝她提出的任何要求。
果然,静默片刻后,虽然气氛仍然压抑,但靖阳侯还是沉声开口:“那是自然!”
秦二夫人猛地站起身反对:“侯爷,不可!”
棠樾抬眼,便见秦二夫人假惺惺对着靖阳侯哭诉,“侯爷明鉴,妾身这些年操持侯府中馈,一直尽心尽力,实在是府中迎来送往、人情世故、日常用度开销太大,先夫人留下的那些东西早贴补进去了!”
棠樾早料到秦氏会赖账,只是她没想到精明的秦氏会找这样一个拙劣的借口。
她唇畔勾起极淡的弧度,缓声问:“母亲此言,倒叫樾儿不解了,难道堂堂侯府,竟沦落到要靠我娘留下的嫁妆来撑持体面、填补用度了?”
此话一出,靖阳侯面色骤沉:“放肆!”
棠樾立即垂首,姿态恭顺,“女儿不敢质疑母亲。只是女儿不解,侯府素以清贵传家,若不是已至山穷水尽,又怎会动用先夫人遗物度日?如果此事传扬出去,外人该如何看待侯府?如何议论母亲?只怕还会连累父亲与兄长声誉!”
棠樾的声音清洌如冰击玉盘,厅内霎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即使眼帘低垂,棠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,或惊骇、或愤怒、或晦暗不明。
最沉最重的那道来自靖阳侯,冰冷沉厉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秦氏本能地想要开口辩驳,却在触及靖阳侯面色的瞬间,将话硬生生咽了回去,袖中的手却是死死攥紧。
一旁的棠云芷目光在靖阳侯和秦氏之间来回逡巡,眉宇间满是焦急。她只想推棠樾**,可她没想要损失自己的嫁妆!她娘可是应允过,那些嫁妆都是要给她的!
在这片令人窒息的静默中,靖阳侯听不出情绪的声音终于响起:“当年樾姐儿年幼,她母亲留下的产业由夫人代为掌管。如今她即将出阁,理应交还!”
“侯爷!”秦二夫人还想说什么。
靖阳侯只冷冷扫她一眼,语气不容置喙:“此事便交由夫人处置。在樾姐儿出嫁前,所有嫁妆须清点完毕,如数交还!”
“是,侯爷。”秦二夫人知道此事已无转圜余地,脸色灰白,牙都快要咬碎了。
那些数不尽的田庄铺面、房契地契、珠宝古玩,如今竟要全数交还给棠樾这丫头?这哪里是归还嫁妆,分明是在剜她的心头肉!
她狠狠瞪向棠樾,她早该知道,这丫头往日的老实怯懦全是伪装。这才刚定下婚约,贪婪嘴脸就藏不住了!
当初就不该接她回府!
棠云芷的目光死死盯在棠樾身上,那眼神淬了毒似的阴狠。若在往日,她早该闹开了,可此刻,她死死咬住下唇。
忍住!她必须忍住!
不然这要命的婚事万一又落到她头上,她就完了!
“樾姐儿,”靖阳侯目光沉沉落在棠樾身上,“现在,你可满意了?”
棠樾仿若没察觉到他话中的冷意,只屈膝一礼,姿态恭顺:“父亲英明,女儿谢过父亲!”
活了两世,若论棠樾最了解的人,靖阳侯是其中一个。她这位父亲表面忠厚,素有儒将之名,骨子里却最是自私薄情。能让他真正在意的,唯有侯府的荣光与前程。
从花厅离开,棠樾被棠云芷拦住了去路。
“呵!六妹妹真是好大的胃口,好厉害的手段!”棠云芷冷笑,语气里满是讥讽,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这是要搬空侯府去填自己的嫁妆呢!”
“姐姐这话,我可听不明白了。”棠樾驻足,唇边凝着一抹笑意,“我不过是拿回我娘亲留下的遗物,何来搬空侯府一说?还是说,在母亲操持下,侯府当真到了要依靠先夫人嫁妆才能维系的地步了?”
“你胡说!”棠云芷脸色骤变,厉声斥道。
随即,她不知想到什么,眼神倏地一变,嘴角勾起恶意的弧度,“六妹妹,你不会真以为嫁妆丰厚,就能让摄政王高看你一眼?”
棠樾闻言,故意眨了眨眼,流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懵懂:“难道不是?”
“真是笑话!”棠云芷嗤笑一声,语气满是轻蔑,“哼,摄政王殿下何等尊贵,岂是区区黄白之物就能打动得了的?”
她本想直接说出摄政王那些令人胆寒的暴戾传闻来吓棠樾的,但话到嘴边,她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现在说了,岂不是提醒了棠樾,让她有所防备?
不,她偏不!
她就要看着棠樾抱着那堆死物,满怀期待地嫁过去,然后再亲自体会从云端跌落、在炼狱中挣扎的绝望。
光是想象那场景,棠云芷心头便有一种扭曲的快意。
这辈子,也该轮到棠樾去尝尝那生不如死的滋味了!
“六妹妹,本来呢,你若是个懂事的,我倒不介意指点你一二。”棠云芷拖长了语调,下巴微扬,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一些关于摄政王的秘密,帮助你坐稳摄政王妃之位也是不在话下的,只可惜啊……”
她故意停顿,目光扫过棠樾,等着看她着急。
棠樾却只是静静地看着棠云芷表演,顺着她的话问:“可惜什么?”
棠云芷心中得意,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胁迫:“可惜你今日太过贪婪!若你此刻去向父亲和母亲认错,放弃那些无礼的索求,我或许还能考虑帮你一把!”
“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过,我不需要!”然而棠樾只轻轻一笑,“该是我的,我一分都不会让!”
棠云芷没想到棠樾会如此干脆地拒绝,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。
“姐姐如果没别的事,我就先走了!”棠樾转身就走,棠云芷指点她?呵!
“棠樾,你别不识好歹!”棠云芷霎时涨红了脸,快要气疯了。
但棠云芷随即又安慰自己,棠樾都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人,等她进了摄政王府,看她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!
**
靖阳侯既已发话,秦二夫人纵然一万个不情愿,也不敢当面违逆。可要她将当年代管的嫁妆全数交出,是绝无可能的。回去后她便称了病,显然是打算拖延。
棠樾并不着急。距离婚期还有些日子,她不仅要秦氏将嫁妆连本带利地归还,更要利用这段时间,为自己谋划好退路。
如果摄政王只是寻常早死,棠樾自是不必担心,到时候等着做个尊贵的寡妇便是。
但她记得,摄政王是谋反**,并且他弑君夺位后不到三个月,便因暴虐无道被刺杀。死后尊荣尽毁,**高悬城门示众月余,最终落得个挫骨扬灰的下场。
所以,她要在这场滔天巨祸来临之前,尽可能地让自己有全身而退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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