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引魂魄,地府鸡飞狗跳办事处

接引魂魄,地府鸡飞狗跳办事处

特殊含义 著 悬疑推理 2026-03-11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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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大钊,李立国 主角
fanqie 来源

由王大钊李立国担任主角的悬疑推理,书名:《接引魂魄,地府鸡飞狗跳办事处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阴曹地府。两棵桃树枝繁叶茂,枝桠连着枝桠,形成一座拱门,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的字张牙舞爪——地府办事处。桃花的香气弥漫,散发阵阵幽香。红鲤在地府游荡学习卷了几十年,终于迎来了工作的机会,而且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端上了地府的铁饭碗。可喜可贺。守门的是两只猫,一只纯黑色的,一只纯白色的。“我是来报道的。”红鲤拿出录取通知书。墙壁上镶着桃木把子,冒着幽幽的绿光。果然地府的猫与人间的不同,猫都能像人一样立...

精彩试读

阴曹地府。

两棵桃树枝繁叶茂,枝桠连着枝桠,形成一座拱门,上方挂着一个牌匾上面的字张牙舞爪——地府办事处。

桃花的香气弥漫,散发阵阵幽香。

红鲤在地府游荡学习卷了几十年,终于迎来了工作的机会,而且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端上了地府的铁饭碗。

可喜可贺。

守门的是两只猫,一只纯黑色的,一只纯白色的。

“我是来报道的。”

红鲤拿出录取通知书。

墙壁上镶着桃木把子,冒着幽幽的绿光。

果然地府的猫与人间的不同,猫都能像人一样立起来走路了,刚来的时候都是新奇的,现在红鲤也见怪不怪了。

黑猫伸出爪子拿过通知书:“红鲤?”

白猫一个激灵,“哪儿呢?

哪儿呢?

红鲤鱼?”

白猫转换西爪形态,呲溜一下爬上桃树枝,左扭右看。

“是她叫红鲤,来报到的。”

黑猫满脸黑线,幸亏它是黑色的,不然他的脸色肯定像锅底一样黑,当然现在也一样,可能比锅底还要黑。

白猫蔫了,瘫在桃树枝上摆烂。

“进去梯子下去第五层,第三个门。”

红鲤走进梯子,梯子自动下去了五层。

进去以后灯光大亮,光洁的地板映着天花板,过道两旁长出曼珠沙华,长得茂盛,空气中仿佛散发着它独有的粒子,带着一些雨后嫩叶的香气。

嗯,很清新,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来涮火锅。

以前她住的小区楼下有一家特别好吃的川味火锅,牛油红汤在锅里翻滚,毛肚、鸭肠在锅里七上八下涮煮后,挂满牛油汤汁,麻辣鲜香~想想就流口水。

果然是地府的办公大楼,够独特够气派。

怎么像是公寓似的,这么多门?

所以,是哪个门?

红鲤打开第三个门,里面是男浴室,看见红鲤一个一个裹起浴巾,有个瘦弱的男孩把自己包成了粽子,惊慌的小眼神像只懵懂的小鹿。

“抱歉,抱歉。”

红鲤连声道歉退出来。

又打开一个,竟然是男厕所,“你**啊?!”

红鲤己经不敢打开别的门了。

“你叫红鲤?”

一个素白锦衣的男人从后面过来。

红鲤点头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“安心上厕所吧,**抓住了。”

男人拿着令牌对里面讲话。!!!

说谁呢?

红鲤无声的指指自己,我不是**!

原来是左手边的第三个门,她走的右手边,错怪错怪,刚还在心里画圈圈诅咒那两只猫呢。

此时的小黑和小白感觉背后凉飕飕的,小白还打了个冷颤。

男人长着丹凤眼,眼里雾霾霾的又有光晕,像是人间清晨起雾的时路上的明灯,眼角带着一颗红色的滴泪痣,薄嘴唇,五官完美又和谐。

红鲤感觉脚边凉飕飕的,低头一看,一条紫色的小蛇“嗖嗖嗖”吐着信子,红鲤“咵嚓”一下晕了过去。

“胆子这么小?”

晕之前还听见小蛇在说话...红鲤在木藤躺椅上醒来,这连个床榻都没有吗?

这么穷吗?

会不会发不起工钱啊?

男人正在捣鼓草药汁,冒着绿色的泡沫从瓶中涌出来滴在他素白的手上,旁边的木架子上放着实验用具,大大小小十几个量杯锃光瓦亮,在这研究毒药呢?

整这么多工具?

桌子旁边有一个竹子编成的筐,里面放着颜色各异的草药,有一株长着金**的果子耷拉在筐的外面。

黄柒颗!

挺值钱的,能换半个金元宝呢!

“醒了?

我叫白羽,是你的领导,这是黄泉灵蛇,你叫它大黄就行,看门的,不咬人你别害怕。”

白羽手里拎着紫色的小蛇。

“大黄?

那不是狗的名字吗?”

她在人间的时候邻居家的狗就叫大黄,那条狗可通人性,有时候站在家门口看见她,扭着小尾巴就过来围着她两只腿转8字,她俩相处和谐,算得上是邻里和睦。

“叫谁大黄呢?

老子叫玄黄,玄黄!”

“行,玄黄,她的医药费你来出。”

“为什么?

凭什么?

我还欠隔壁孟老三两个元宝呢,我哪有钱?

又不是我让她摔的!”

“是不是你吓的吧?

原因是不是在你?”

小蛇使劲咬了咬牙,两颗银白的小牙咬的咯吱响。

“行,大黄,我同意了,把隔壁孟老三那俩元宝也替我还了!”

“****的,灯还没熄呢,你搁这做梦呢?”

白羽扯扯嘴角,一记眼刀子飞过去。

大黄气的马上就要撅过去了。

人家看门都是狗,领导首接用蛇,果然领导就是领导,还没上岗呢,红鲤在心里给领导马屁都拍上了。

红鲤觉得应该解释一下,又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,先是进男澡堂又是进男厕所的,嗫嚅半天摸着后脑勺,“我真不是**。”

“应该是摔傻了,我跟她换换,让她来看门。”

大黄很开心,刚才的不愉快瞬间烟消云散,这条蛇情绪变化还挺快。

白羽拎起大黄的尾巴,一脚让它起飞到门口“看门去。”

“这是你的宿舍钥匙,拿去,以后你就跟着去离,他那边有点麻烦,等会出门右转第二个门,记住左边是生活区,右边是办公区,别再进错门了。”

白羽继续鼓捣那些冒着沫的草药去了。

红鲤内心嘀咕:“这地府的门也不贴个标签,差评!

起码要贴个男女,不,公母……呃,雌雄?

也不对,唉,这阴阳界的性别分类学真是门学问。”

“那个领导,麻烦问一下您那株黄柒颗在哪里整得?”

红鲤眼睛都要冒出星星来,看出来她非常想据为己有了。

“你喜欢啊?

拿去吧,我这里多的是。”

白羽财大气粗,眼睛都没离开过面前的草药汁。

“你!

你咋对她这么大方?

我问你要了好多回,你一株都不给我!

你给她?!”

大黄气的又要厥过去,蛇尾顶着地首立起来,如果有长毛发,感觉浑身的毛发都要被气的首立起来,总的来说,气炸了。

“咋又做梦了呢?

我的宝贝。”

白羽好笑的回复,人家新员工啊,当然可以给个见面礼啦,你一个看大门的,用得着吗?

红鲤揣着黄柒果别提多开心了,上岗的第一桶金,眼睛都笑成月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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