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1995之农村小子的崛起

重生1995之农村小子的崛起

一箩珍珠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8 更新
52 总点击
罗林,朱琳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《重生1995之农村小子的崛起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一箩珍珠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罗林朱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明珠市。,整座城市被一层潮湿的雾气裹着,连风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阴冷。,几栋没拆完的筒子楼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间,墙皮大面积脱落,楼道里堆满垃圾,空气中弥漫着霉味、灰尘味,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、快要断气的人身上特有的衰败气息。、最阴暗的一间出租屋里。,没有窗户,只有一扇破旧的木门,关着,不透一点光。一盏几块钱的LE...

精彩试读

顽痞收心,孝亲立威,初定前路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将细碎的金光洒在凹凸不平的土路上,炊烟从一座座土坯房顶缓缓升起,混着柴火、稻谷与山间草木的气息,构成了1995年巴蜀山村最真实、最温暖的晨景。,一圈矮矮的土坯围墙圈出半分地大小的空间,左侧是灶屋,右侧是正屋,中间空地上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石磨,墙角堆着几捆晒干的柴禾,一切都简陋,却收拾得干干净净,透着寻常农家的踏实与烟火气。,周桂兰正围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在灶台前忙碌着,她动作麻利地往灶膛里添着干柴,火光映得她年轻的脸庞格外柔和。,可此刻她脸上看不到半分疲惫,只有儿子退烧好转后的安心与欢喜。在农村女人的心里,孩子平安,比什么都重要。,腰背挺得笔直,与往日那个坐没坐相、站没站相、浑身透着顽痞气的混小子判若两人。,看似安静地等待早饭,实则意识已经沉入脑海深处,再次确认了一遍自己重生带来的所有底气。,上层一亩灵田松软肥沃,中央那口灵泉依旧**流淌,清澈的泉水泛着淡淡的莹光,哪怕只是意念触碰,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却磅礴的生命能量;下层十立方的静止储物空间空空荡荡,却代表着绝对的安全与便利,时间在其中彻底凝固,任何放入的物品都能保持最初的状态,永不腐朽、永不变质。,八极拳的刚猛暴烈、太极拳的圆转柔和,每一招每一式都清晰无比,不需要刻意回忆,只要心念一动,身体便会自然而然地做出最标准、最凝练的动作。经过昨夜灵泉悄悄洗髓伐脉,他这具八岁的瘦弱身躯已经完成了第一次蜕变,筋骨强健,气血充盈,五感敏锐到了极致,哪怕是院墙外几十米外老槐树上麻雀扑扇翅膀的声音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,灰雾笼罩着大部分区域,只有最前端的位置,静静摆放着那把格洛克17**、两个满装的弹匣,以及一把寒光凛冽的虎牙军用**。冰冷的金属质感仿佛透过意识传递过来,让罗林的心绪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冷静。他很清楚,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,是用来清算前世缅北血债、守护家人周全的终极手段,在国内、在眼下这个阶段,绝不可能有动用的机会,更不能暴露分毫。,此刻正以意念形态悬浮在意识海最中央,屏幕暗着,却随时可以唤醒。里面储存着从1995年到2035年整整四十年的所有信息——商业行情、**走向、药材价格、科技资料、流行文化、甚至是周边村镇、县城、省市未来几十年的发展规划,应有尽有,取之不尽。这是他立足时代、抓住机遇、一步步登顶的最大依仗。,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。,灵泉给了他与家人健康的保障,国术给了他防身立威的底气,武器给了他绝境翻盘的资本,而未来手机,则给了他洞悉未来、步步为营的视野。、顽劣不堪,空长了一副皮囊,却活得猪狗不如,被人忽悠、被人压榨、被人踩在泥里,最终在阴暗潮湿的出租屋里油尽灯枯,死得窝囊又凄凉。,天降机缘,重头再来,他若再活不成个人样,若再让母亲、奶奶为他操心受累,若再辜负那个温柔善良、等了他一辈子的朱琳,那便真的是无可救药,枉费了这场重生。,望向灶屋门口那个忙碌的身影,眼底深处翻涌着两辈子都化不开的愧疚与疼惜,随即又被无比坚定的决绝所取代。
他不会再让前世的悲剧重演。
他不会再做那个让全村人指指点点、让家人抬不起头的顽痞混子。
他要读书,要变强,要赚钱,要撑起这个家,要让母亲和奶奶过上不用为柴米油盐发愁、不用扛着百斤化肥走七八里山路、不用在村里人面前低声下气的好日子。
他要在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前,抓住时代的风口,积累第一桶金,站稳脚跟,然后一步步收拢兄弟,打造属于自己的势力,发展实业,布局科技,进军军工,最终登顶世界,完成科技强国、兴家旺族的终极目标。
路很长,很远,很难。
但他不怕。
前世连缅北那种****都熬过来了,连油尽灯枯、众叛亲离的绝望都尝过了,这一世,只要有目标、有方向、有底气,哪怕是刀山火海,他也能一步步踏过去。
“林娃,发什么呆呢?快过来喝粥,刚盛好,不烫了。”
周桂兰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大碗走了出来,碗里是熬得软烂的小米粥,上面卧着一个金黄圆润的荷包蛋,香气扑鼻。在1995年的罗家坳,鸡蛋是最金贵的营养品,平日里舍不得吃,只有家里人生病、过节,才能尝上一口。
罗林连忙起身,快步走上前,伸手接过母亲手里的碗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稳,完全没有往日里毛手毛脚、抢食吃的顽劣模样。
周桂兰看着儿子异常乖巧懂事的样子,心里又是欣慰,又是隐隐有些不安。她总觉得,这场高烧退去之后,自家这个混小子像是变了一个人,不再调皮捣蛋,不再顶嘴耍横,眼神里多了很多不属于八岁孩子的沉稳与懂事,甚至还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深邃。
可她只当是孩子大病一场,心性收了些,压根不会往重生、奇遇这种离奇的方向去想。在农村妇人的认知里,孩子变乖,那是天大的好事。
“妈,你也坐。”罗林把碗放在桌上,又搬了一个小板凳,放在母亲面前。
周桂兰笑着摇了摇头:“妈不饿,你快吃,吃完了妈还要去地里看看,***一早就去坡上打理菜地了,我得去搭把手。”
罗林没有再多说,只是端起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粥。
米粥软糯,鸡蛋鲜香,这是家的味道,是母亲的味道,是他前世临死前拼了命都想再尝一口的味道。他吃得很慢,很认真,每一口都带着极致的珍惜。
吃到一半,他停下动作,用筷子夹起碗里的荷包蛋,一分为二,将最大的那一半夹到母亲面前的空碗里。
“妈,你吃。”
周桂兰一下子愣住了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从小到大,罗林从来都是家里最好吃的东西抢着吃,别说让着母亲,就连奶奶他都很少主动惦记。今天竟然主动把鸡蛋分给自己,这个举动,让她这个当**心里又酸又软,积攒了一夜的疲惫,仿佛瞬间就烟消云散了。
“傻孩子,妈不吃,你病刚好,正需要补身体。”周桂兰连忙把鸡蛋又夹了回去,语气带着哽咽。
“妈吃。”罗林固执地把鸡蛋推回去,小小的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认真,“我已经好了,以后我会经常让你和奶奶吃上鸡蛋,吃上肉,过上好日子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周桂兰看着儿子认真的眼神,心里莫名地一颤,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没有再推辞。她拿起筷子,小口咬了一口鸡蛋,温热的蛋液在嘴里化开,咸香的味道顺着喉咙一直暖到心底。
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鸡蛋。
罗林看着母亲吃下鸡蛋,嘴角才微微扬起,继续低头喝粥。
一碗粥很快喝完,他主动收拾起碗筷,端着走向灶屋,想要帮母亲清洗。
周桂兰连忙拦住他:“哎,你别碰,凉水冰手,妈来洗就好,你去院子里晒晒太阳,歇一会儿。”
罗林没有坚持,他知道,眼下自己还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,太过反常的举动只会让母亲担心。有些改变,需要循序渐进,不能一蹴而就。
他乖乖地退到院子里,站在晨光中,活动了一下手脚。
经过灵泉洗髓,身体的虚弱感早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充沛的精力与灵活的肢体。他微微屈膝,沉腰坐胯,下意识地打出了一招八极拳的闭门式,动作沉稳,劲力内敛,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却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势。
仅仅是一个起手式,便让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瘦弱顽劣的山村顽童,而是一个气息沉稳、根基扎实的少年武者。
不过他很快收敛了气息,恢复了普通孩子的模样,目光望向村口的方向。
那里,是罗家坳小学的位置。
按照细纲,今天他就要去学校,一改往日顽劣形象,展现出逆天的学习天赋,震惊老师与同学,为后续跳级、走出山村打下基础。
这是他必须走的第一步。
在1995年的农村,读书是最光明、最合理、最不会引人怀疑的出路。成绩好,不仅能得到老师的重视、村民的刮目相看,更能获得跳级、保送、减免学费的机会,节省时间,快速走向更大的平台。
他的目标,不是慢慢读完六年小学、三年初中,而是极速跳级,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基础教育,直奔高中,收服十二生肖班底,开启事业与势力的布局。
小学、初中,只是他的过渡阶段,必须快进,不能有丝毫耽搁。
就在罗林心中规划着学校的事情时,院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,伴随着几个孩子嘻嘻哈哈的吵闹声。
罗林罗林!你好了没?今天该上学了!”
“你再不出来,我们就不等你了,到时候老师又要罚你站!”
“听说你昨天发烧了,不会是还想躲在家里偷懒吧?”
声音清脆,带着孩童的稚嫩,却也透着几分往日里与罗林厮混在一起的顽劣气息。
罗林眉头微不**地皱了一下。
他记得这几个孩子,都是罗家坳村里与他同龄的顽童,前世就是他们天天跟着自己一起逃课、掏鸟窝、摸鱼虾、偷摘别人家的瓜果,把他带得越来越野,越来越无心读书。
这一世,他绝不会再与这些人厮混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他的路,是护家、读书、赚钱、登顶,不是在山村角落里浑浑噩噩、虚度光阴。
周桂兰听到声音,从灶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院门外的几个孩子,笑着说道:“是狗子、二柱子啊,林娃已经好了,正准备去学校呢。”
说着,她回头看向罗林:“林娃,快跟小伙伴一起去上学,别迟到了,在学校要好好听老师的话,不许调皮,不许打架,知道吗?”
往日里,罗林只会不耐烦地应一声,然后疯疯跑跑地冲出门,把母亲的叮嘱抛在脑后。
可今天,罗林却乖乖地点了点头,声音清晰而恭敬:“知道了,妈,我会好好读书,不调皮。”
周桂兰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心里满是欣慰。
罗林转身走向院门,步伐平稳,没有往日里的蹦蹦跳跳、毛手毛脚。
院门外,站着三个与他年龄相仿的男孩,一个个穿着打补丁的旧衣服,脸上脏兮兮的,眼神里满是调皮捣蛋的神色。为首的是村里王大爷家的孙子王狗,小名狗子,另外两个是二柱子和三娃,都是罗家坳出了名的顽童。
看到罗林走出来,狗子立刻凑上前,勾着他的肩膀,笑嘻嘻地说道:“罗林,你可算出来了,我还以为你要躲在家里装病呢!走,今天我们别去学校了,去后山掏鸟窝,我昨天看到一个大鸟巢,里面肯定有鸟蛋!”
二柱子和三娃也立刻跟着起哄:“对!掏鸟窝去!比上课有意思多了!”
“老师天天讲课,听得我脑袋都大了,还不如去河里摸鱼!”
换做前世的罗林,听到掏鸟窝、摸鱼,眼睛立刻就会亮起来,毫不犹豫地跟着他们走,把上学、母亲的叮嘱统统抛到九霄云外。
可现在的罗林,身体里装着一个四十岁、历经生死、心如磐石的灵魂。
他轻轻推开狗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脸色平静,语气淡漠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:“我要去学校,不去掏鸟窝。”
一句话,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狗子、二柱子、三娃三个孩子全都愣住了,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罗林,仿佛不认识他一样。
掏鸟窝、摸鱼、逃课,这不是罗林最喜欢做的事情吗?整个罗家坳,就数罗林最调皮、最不爱读书,今天竟然说要去学校?
是不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?
狗子愣了半天,才伸手摸了摸罗林的额头,疑惑地说道:“没发烧啊?罗林,你咋了?真要去学校?那多没意思啊!”
“我要读书。”罗林抬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三个玩伴,眼神里的沉稳与疏离,让三个顽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,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怵。
今天的罗林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。
不再是那个跟他们一起疯、一起闹、一起闯祸的混小子了,他的眼神很凶,很稳,让人不敢靠近。
“读、读书有啥好的……”二柱子小声嘟囔了一句,却不敢像往日那样跟罗林顶嘴。
罗林没有再理会他们,径直朝着村口小学的方向走去,腰背挺直,步伐坚定,没有丝毫回头。
狗子、二柱子、三娃站在原地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脸上满是茫然与不解。
“他真的变了……”三娃小声说道。
狗子撇了撇嘴,心里有些不爽,却又不敢追上去拉罗林,只能悻悻地说道:“不管他,我们自己去掏鸟窝!他不去拉倒!”
三个顽童骂骂咧咧地朝着后山跑去,与罗林前往学校的方向,背道而驰。
从此刻起,曾经的顽痞罗林,已经彻底死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心怀执念、步步为营、注定要登顶巅峰的重生者。
罗林走在乡间的土路上,晨光洒在他的身上,将他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路边的野草挂着晶莹的露珠,山间传来清脆的鸟鸣,空气清新**,充满了自然的气息。
这是1995年的山村,没有车水马龙,没有喧嚣浮躁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缅北的血腥黑暗,只有宁静、淳朴与生机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所有的情绪,目光坚定地望向不远处那座土墙瓦房构成的小学校。
罗家坳小学很小,只有一间教室,一个老师,从一年级到三年级的孩子都挤在同一个教室里上课,条件简陋,师资匮乏,却是整个山村孩子唯一的求学之地。
前世,他在这里浪费了整整两年的时光,逃课、捣蛋、打架、顶撞老师,成为了老师眼里最头疼、最无可救药的学生,成绩常年倒数第一,是全村教育孩子的反面教材。
这一世,他要在这里,完成第一次蜕变。
从顽痞混子,到学霸神童。
从人人嫌弃,到人人惊叹。
他要让所有看不起他、嘲笑他的人,都睁大眼睛看着——
罗林,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罗林了。
很快,罗林便走到了小学校门口。
校门口的土墙上,用红漆写着几个斑驳的大字: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
教室里已经传来了老师讲课的声音,沙哑却认真,带着农村人特有的朴实。
罗林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旧衣服,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了进去。
教室门是敞开的,里面摆着十几张破旧的木质课桌,桌面坑坑洼洼,刻满了孩子们留下的歪歪扭扭的痕迹。二十多个孩子挤在教室里,从六七岁到十岁不等,分坐在三个区域,分别是一年级、二年级、三年级。
讲课的是村里唯一的老师,姓李,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破旧的黑框眼镜,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脸上布满了岁月的皱纹,为人古板严厉,却心地善良,一心想让村里的孩子多读书、走出大山。
***正在给三年级的学生讲数学题,看到门口突然走进来的罗林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与厌烦。
罗林。
这个名字,是***心里最头疼的存在。
逃课、捣蛋、打架、扰乱课堂、偷摘村民瓜果、顶撞师长,几乎所有坏孩子会做的事情,罗林都做遍了。成绩一塌糊涂,作业从来不交,批评教育无数次,转头就忘,堪称油盐不进。
昨天听说他发烧请假,***心里还松了一口气,至少课堂能安静一天。
没想到今天刚退烧,就又来了。
***放下手里的粉笔,脸色严肃地问道:“罗林,你不在家休息,来学校干什么?”
语气里的不满,毫不掩饰。
教室里所有的孩子都齐刷刷地转过头,看向罗林,眼神里有好奇,有看热闹,有不屑,还有几分畏惧。
在他们眼里,罗林就是村里最凶、最调皮的混小子,没人敢惹,也没人愿意跟他好好说话。
换做以前,罗林要么歪着脑袋顶嘴,要么满不在乎地溜到座位上,无视老师的质问。
可今天,罗林却站在门口,腰杆挺直,对着***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清晰、恭敬、沉稳,没有丝毫顽痞之气:
“***,对不起,以前是我不懂事,调皮捣蛋,耽误上课,让您费心了。从今天起,我会好好读书,认真听讲,再也不调皮了。”
一句话,瞬间让整个教室鸦雀无声。
***瞪大了眼睛,黑框眼镜都差点滑下来,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教室里的所有孩子,也全都傻了眼,一个个张大嘴巴,呆呆地看着罗林
罗林……道歉了?
罗林说要好好读书?
那个天不怕地不怕、顽劣不堪的混小子,竟然跟老师道歉了?
是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
整个教室,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
教室里静得可怕。
***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,盯着罗林看了足足五六秒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眼前这孩子,还是那个三天两头逃课、上课睡觉、下课打架、骂两句还敢瞪人的罗林吗?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***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罗林直起身,神色依旧平静,语气无比认真:“***,我错了,以前我不懂事,总调皮捣蛋,不学习,还给班里惹麻烦。从今天起,我会好好读书,认真听课,按时交作业,不再给您添乱。”
他说得诚恳,态度端正,没有半点嬉皮笑脸,也没有半点不服不忿。
这一下,***是真的信了——不是装的,不是一时兴起,是真的变了。
高烧一场,把这孩子的心性给烧明白了?
***心里又惊又疑,可看着罗林那双清澈又沉稳的眼睛,他那常年紧绷的心弦,竟莫名松了几分。当了几十年老师,他看得出来,一个孩子是真心悔改,还是假意敷衍。
“好。”***重重地点了点头,语气缓和了不少,“既然知道错了,愿意改,老师就给你机会。回座位去吧,好好听课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
罗林又是一躬身,这才转身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属于他的角落座位。
一路上,所有孩子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,像看怪物一样。
那个上课敢扔粉笔头、下课敢堵校门、连老师都敢顶的混世魔王,今天居然鞠躬道歉、乖乖听话?
不少人心里都冒出同一个念头:
罗林是不是真的被烧傻了?
罗林全然不在意那些异样的目光,走到自己的座位上,把破旧的帆布书包轻轻放下,坐得笔直,双手放在桌上,目光正视前方,一副标准好学生的模样。
同桌是个瘦小的女孩,叫小芳,平时最怕罗林,见他坐下,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,大气都不敢喘。
罗林瞥了她一眼,没有像以前那样故意吓唬她,只是微微点头示意,算是打过招呼。
小芳一愣,更是诧异,偷偷看了他好几眼,才小心翼翼地转回头。
***站在***,心里依旧不平静,可还是继续讲课。他先给三年级讲数学应用题,讲完再给二年级讲语文,最后再给一年级带拼音。
农村小学就是这样,一个老师,一间教室,三个年级,一锅煮。
换做以前,罗林早就趴在桌上睡觉,或者在下面偷偷玩弹珠、画小人,要么就捅前排同学的后背,搅得整个课堂不得安宁。
可今天,他全程坐得笔直,眼神专注,耳朵竖得笔直。
三年级的数学题,他听得一丝不苟;
二年级的课文,他默默记诵;
一年级的拼音,他跟着轻声念。
不管是哪个年级的内容,他都听得认真,记得扎实。
前世活到四十岁,又有未来手机里完整的知识体系,小学这点内容,对他来说,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。可他依旧没有半分轻视。
他要的不是“会”,而是稳。
稳扎稳打,把“好学生”这个人设彻底立住,立到所有人都深信不疑,立到老师主动提出让他跳级,立到全村人都改口夸他。
***讲课间隙,有意无意地往罗林那边瞟了好几眼。
一次,两次,三次……
每一次,都看到罗林端正坐姿,认真听讲,眼神专注,一动不动。
***心里的震惊,越来越浓。
这孩子,是真的变了。
半节课过去,***给三年级布置课堂练习,然后走到一年级这边,准备教新的拼音。他习惯性地先**:“上次教的声母,谁会背?举手。”
教室里几个成绩好的孩子慢慢举起手。
***刚想点名,眼角余光却瞥见——
最后一排,罗林竟然也举起了手。
***:“……”
全班同学: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懵了。
罗林举手?他会背声母?太阳真打西边出来了?
***迟疑了一下,还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,开口:“罗林,你背一遍。”
罗林缓缓站起身,声音不大,却清晰、平稳、一字不差:
“* p m f d t n l g k h j q x zh ch sh r z c s y w。”
二十三个声母,完整、流畅、没有半点卡顿,发音标准。
教室里瞬间又是一静。
***瞳孔微微一缩。
罗林居然真的会背?而且背得这么熟?
他以前可是连“a o e”都念不利索的主儿啊!
“好,很好!”***难得露出笑容,大声夸赞,“罗林背得非常标准!大家掌声鼓励!”
教室里愣了几秒,才稀稀拉拉响起掌声,可所有人看罗林的眼神,已经从诧异,变成了震惊。
罗林坦然接受,微微躬身,坐下继续听课。
他没有丝毫得意。
这只是第一步,小到不能再小的一步。
***心里彻底不淡定了。
他越看罗林,越觉得不对劲。
坐姿端正,眼神专注,反应迅速,态度恭敬……这哪里还是那个顽痞混子?这分明是个尖子生的苗子!
难道以前都是装的?
还是这场高烧,真的把脑子烧开窍了?
***压下心头翻腾的念头,继续上课,可目光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罗林
接下来的时间,***有意无意地多次**罗林
拼音、生字、简单的算术、课文背诵……
不管问什么,罗林都能对答如流,不仅答对,还答得干脆利落,条理清晰。
到后来,***干脆把三年级的题目也拿出来问他。
“35加27等于多少?”
“62。”
“4乘9等于多少?”
“36。”
“一斤盐5毛钱,买4斤盐要多少钱?”
“2块。”
每一次,罗林都秒答,准确无误。
整个教室,已经彻底麻木了。
孩子们看罗林的眼神,从最开始的看热闹、不屑、害怕,一点点变成敬畏、崇拜、不可思议。
***站在***,心脏怦怦直跳。
他教了一辈子书,从没见过这么聪明的孩子!
高烧一场,直接开窍成神童了?
他强压激动,沉声道:“罗林,你以前是不是偷偷学过?”
罗林早有准备,语气平静:“以前在家,奶奶教过我一点,我没当回事。昨天生病躺床上,想了很多,觉得不能再瞎混,就把以前学的都记起来了。”
合情合理,无懈可击。
农村老人多少认识几个字,私下教孩子一点,再正常不过。
以前不学,是顽劣;现在想学,一回忆就都会了——这叫悟性。
***深信不疑,连连点头:“好,好!你能这么想,这么做,比什么都强!继续保持,以后你肯定有出息!”
这一句“有出息”,是***第一次对罗林说出肯定的话。
罗林微微点头:“我会的,谢谢老师。”
一整节课,罗林全程表现完美,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。
下课铃声一响,***收拾东西,走到罗林身边,特意停下:“罗林,下午上课早点来,我给你单独补补课,看看你到底学到什么程度了。”
“好,谢谢老师。”
***欣慰地看了他一眼,才转身离开教室。
老师一走,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。
罗林居然真的都会!”
“他太厉害了吧,比**还厉害!”
“他怎么突然变这么聪明?”
“以后再也不敢笑他了……”
以前跟在罗林后面混的几个顽童,此刻都缩在一边,不敢上前。
曾经的“孩子王”,已经和他们不是一条路了。
罗林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,也没有像以前一样冲出去疯跑疯闹。
他安静地坐在座位上,拿出破旧的本子和铅笔,安安静静地练字、写算术。
一笔一划,工整有力。
沉稳、安静、专注。
与周围吵吵闹闹的环境,格格不入。
不少孩子偷偷看着他,心里不约而同地冒出一个念头:
那个顽痞混子,真的不见了。
中午放学。
罗林收拾好书包,和同学们一起走出教室。
没有打闹,没有狂奔,只是稳步往家走。
路上,不少村民看到他,都露出奇怪的眼神。
“那不是罗家那混小子吗?今天怎么安安静静的?”
“听说昨天发烧了,烧退了就变乖了?”
“真的假的?别是装一两天吧?”
罗林全都听在耳里,却毫不在意。
别人怎么说,随便。
他只需要用时间,用行动,一点点打碎他们固有的印象。
回到家,周桂兰已经从地里回来,正在灶屋做饭。
看到罗林按时回家,安安静静,她脸上立刻露出笑容:“林娃回来了?今天在学校听话不?”
“听话,老师夸我了。”罗林轻声道。
周桂兰眼睛一亮:“真的?老师夸你啥了?”
“夸我学习认真,**都答对了。”
周桂兰瞬间笑开了花,眼眶都有点红:“好,好!我家林娃真懂事了!快洗手,马上就吃饭。”
看着母亲开心的模样,罗林心里暖暖的。
只是一句微不足道的夸奖,就能让她高兴成这样。
前世他到底有多混账,才会让她一辈子都为自己担惊受怕、抬不起头。
这一世,他要让她天天都这么笑。
午饭很简单,红薯稀饭,一碟咸菜,还有一个蒸鸡蛋。
鸡蛋,依旧是给罗林吃的。
罗林没像以前那样独占,而是主动分成三份,一份自己,一份给母亲,一份留给还没回来的奶奶。
“妈,你吃,奶奶也吃,我一个人吃不完。”
周桂兰看着分成三份的鸡蛋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她摸了摸罗林的头,一句话没说,大口大口地吃着饭,吃得格外香。
吃完饭,罗林帮着收拾碗筷,擦桌子,扫地。
动作麻利,态度乖巧。
周桂兰看着儿子忙碌的小身影,心里甜滋滋的,只觉得这场病生得值,把儿子彻底变好了。
下午,罗林准时去上学。
***果然兑现承诺,把他叫到办公室,单独测试。
从一年级到三年级,语文、数学,一套题接着一套题。
罗林提笔就写,下笔就对,速度快得惊人。
***越看越心惊,越看越激动。
这哪里是刚开窍,这分明是早就把小学低年级的知识全部吃透了!
罗林,你想不想……跳级?”***忍不住开口。
来了。
罗林心里一动,面上却依旧平静:“老师,我想快点读书,早点学更多东西。”
“好!”***一拍大腿,“我看你基础完全够了!这样,从明天开始,你直接上三年级!我跟学校说,给你安排!”
一步到位,直接跳级到三年级。
罗林躬身:“谢谢老师。”
***看着他,眼神里满是期待:“好好学,别辜负自己,也别辜负**和***。你是个好苗子,将来一定能走出大山,成大事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离开办公室时,罗林脚步平稳,心里却已经开始布局下一步。
跳级成功,学霸人设站稳。
接下来,就是进山,采药,赚第一桶金。
空间、灵泉、药材、未来信息……所有底牌,该慢慢动用了。
放学回家的路上,罗林路过村口的小路,目光望向连绵起伏的大山。
青山如黛,密林幽深。
山里有草药,有野味,有资源,有他**的第一块基石。
前世他只知道进山掏鸟窝、摸鱼、疯玩胡闹,把宝山当成游乐场。
这一世,他要把这座大山,变成他的第一座金库。
天色渐晚,炊烟再起。
罗林回到家,把跳级的消息告诉母亲。
周桂兰愣了半天,随即一把抱住儿子,哭得又笑又泪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我家林娃是最聪明的!”
她这辈子,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。
罗林轻轻拍着母亲的背,心里默默道:
妈,这只是开始。
以后,我会让你站在更高、更亮的地方,让所有人都羡慕你。
夜幕降临,奶奶也从地里回来。
听说罗林跳级,老人笑得合不拢嘴,连夜给他煮了两个鸡蛋。
一家人围坐在昏暗的灯光下,吃得简单,却笑得温暖。
这是罗林两辈子以来,吃过最踏实、最安心的一顿晚饭。
夜深人静,家人都已睡熟。
罗林悄悄起身,确认房门关好,意识瞬间沉入脑海空间。
上层灵田,灵泉潺潺。
下层储物,时间静止。
国术内敛,气息沉稳。
武器蛰伏,底牌深藏。
未来手机,静静待命。
他意念一动,从灵泉中引出一小口泉水,缓缓喝下。
温和的能量流淌全身,进一步淬炼身体,强化筋骨。
八岁的身躯,正在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,快速变强。
罗林睁开眼,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大山。
明天。
明天一早,进山。
第一桶金,即将到手。
夜色把罗家坳裹得严实,山里的夜静得能听见虫鸣和风擦过树梢的轻响。罗林躺在床上,呼吸轻浅,看上去和普通熟睡的孩子没两样,可他的意识,却始终清醒地沉在脑海深处的空间里。
灵泉依旧在缓缓涌动,清冽的水汽弥漫在一亩灵田之上,脚下的黑土松软肥沃,透着一股能催活万物的生机。他只是静静站着,便能感觉到身体在被泉水溢出的气息一点点温养,前一世被缅北地狱生生熬空的底子,在这具八岁的身体里,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重新夯实、强壮。
国术传承在血肉里静静蛰伏,八极拳的刚、太极拳的柔,两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在他经脉里自然流转,不需要刻意引导,便在日夜不停地打磨着他的根骨。经过白天灵泉第二次小幅度滋养,他现在的力气、反应、感官,已经远超同龄孩子,就算是两个成年壮汉一起上,他也能凭借精准的发力和技巧,轻松脱身甚至制服。
但他很清楚,现在还不是露锋芒的时候。
在山村,太强、太反常,只会引来猜忌、窥探,甚至是无妄之灾。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威风,而是长久的安稳与**。
稳,字当头。
意识轻轻一触,那部伴随他重生的未来手机便在意识海里亮起屏幕,光线柔和,不泄露半点外界。他指尖在虚空中轻点,直接调出提前存好的资料——1995年大巴山一带野生药材分布、采收时节、市场**价、以及未来一年的价格走势。
屏幕上一行行信息清晰无比:
何首乌,多年生藤本,喜阴湿林下,块根入药,当前乡级**价10元/斤,下半年因外贸需求上涨,预计涨幅超30%。
黄精,生于阴坡、林地,根茎横走,肉质肥厚,**价6.5元/斤,可鲜卖,亦可晒干增重提价。
天麻,生长于阴凉**腐殖土层,数量稀少,药效高,干品**价17.5元/斤,有价无市,一旦出现,必被抢收。
其他如柴胡、桔梗、金银花、车前草等,价格虽低,却胜在量大、易辨认,适合用来做“合理掩护”。
罗林一目十行,把所有关键信息牢牢刻在脑子里。
他的计划很清晰:
第一次进山,不贪多、不冒进,只采容易辨认、产量稳定、**价稳妥的药材,以何首乌、黄精为主,少量搭配常见草药,总量控制在一个八岁孩子“合理能背回来”的范围。
一来,不会引起村民怀疑;
二来,第一次出手,金额不大,不容易被人盯上;
三来,刚好可以试探一下乡卫生院、供销社的**渠道,为后面接触李长征、建立稳定销路做铺垫。
空间上层的灵田已经空着,正好可以把一部分鲜药材种下,用灵泉加速生长,实现一次进山、长期产出,彻底摆脱靠天吃饭、靠运气采药的被动。
至于武器,他连想都没想过要动用。
深山老林最多有野兔、山鸡、小兽,以他现在的国术底子,自保绰绰有余。**与**,是留给未来、留给地狱里那些欠他命的人,不是用来对付野兽的。
一切盘算妥当,罗林缓缓退出意识空间,睁开眼。
窗外月光淡淡,屋里一片漆黑。
他悄悄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,不再多想,只安心养神。
明天,才是真正动手的时候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罗家坳还笼罩在薄雾里,罗林就已经醒了。
他没有惊动母亲和奶奶,轻手轻脚起床,穿上旧布鞋,从灶屋墙角摸了一个平时割猪草用的***,又拿了一把磨得锋利的小镰刀,背在身上,动作轻得像一阵风。
走到院子门口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屋门。
妈,奶奶,你们在家安心等着。
从今往后,家里的日子,慢慢就好起来了。
他轻轻推开院门,闪身出去,反手把门虚掩好,一头扎进了村口通往大山的小路。
清晨的山路凉丝丝的,草木上全是露水,几步路就把裤脚打湿。空气里全是泥土、草木、露水混合的味道,清新得让人胸腔都跟着舒展。
前世,他走这条路,是为了疯、为了玩、为了捣蛋;
这一世,他走这条路,是为了家人、为了活路、为了未来。
同一条路,不同的魂。
罗林脚步轻快,沿着记忆里偏僻、少有人走的小路往深山里走。他没有去那些村民常去采药、捡柴的浅山,那里药材少、人多眼杂,容易撞熟人,不好解释。
他要去的,是大人都很少单独进入的阴坡林地——那里人迹罕至,潮湿阴凉,正是何首乌、黄精最喜欢生长的地方。
一路走,他一路留意四周。
眼睛在草丛、树根、石壁间快速扫视,耳朵听着林间细微的动静,鼻子能隐约分辨出草木间不同的药香。灵泉改造过的身体,让他的五感远超常人,很多别人要凑近才能看见的药材,他远远一眼就能锁定。
没过多久,他就在一棵老槐树下的乱石堆里,发现了第一株何首乌。
藤蔓缠绕,叶片心形,嫩梢微微发红,正是最标准的野生何首乌。
罗林眼睛微亮,蹲下身,没有乱扯乱挖,而是用小镰刀轻轻拨开周围的杂草,顺着藤蔓往下挖,小心翼翼地避开主根。灵泉空间里种东西,最忌讳伤根,根一断,成活率大打折扣。
他动作轻、稳、准,带着远超年龄的耐心。
几分钟后,一截带着完整根须、胖乎乎的何首乌块根被完整挖了出来,表皮黄褐色,分量十足。
罗林把何首乌拿在手里,感受着里面蕴含的微弱药性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没有立刻放进背篓,而是意念微动,手心一空——何首乌直接被收进了上层灵田。
下一秒,他便“看”到,空间里的黑土自动翻开,何首乌被稳稳种下,灵泉里渗出一丝细流,轻轻浇在根部。
灵泉滋养中,生长加速开启。
一行淡字闪过。
一次栽种,终身收获。
这才是空间真正的恐怖之处。
罗林压下心头的微喜,继续往前。
一株,两株,三株……
何首乌越挖越多,大多是三五年份的小根,也有几株接近十年的**,体型壮实,药性更足。他每一株都完整保留根须,直接种进空间灵田,只留少量鲜品放在背篓里做“明面收获”。
黄精更是成片生长。
阴湿的坡地上,一丛一丛,叶片狭长,根茎横生,掰断后有黏液,肉质洁白。罗林专挑粗壮、无虫蛀的采,同样是大部分进空间种植,小部分留作鲜货。
沿途遇到的金银花、柴胡、桔梗,他也顺手采一些,塞在背篓最上面,用来掩盖下面真正值钱的何首乌和黄精。
一个多小时后,背篓已经装了大半。
表面看上去全是不值钱的草药,底下却藏着近十斤鲜何首乌、五六斤黄精。
按照乡卫生院的**价,这一背篓,至少能卖一百多块。
1995年,农村家庭一个月的零花钱,也未必有这么多。
罗林估摸着分量差不多了,再多就不像一个八岁孩子能背回去的,当即停手,不再多采。
他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,稍微歇了歇,喝了几口自己悄悄从空间灵泉里取出来的水。泉水入口清甜,一口下去,刚才赶路采药的疲惫瞬间消散大半,浑身又充满了力气。
歇够了,他背起背篓,转身往回走。
来时轻,回时沉。
背篓压在肩上,却压不住他眼底的光亮。
这不是一筐草药,是他重生后的第一桶金,是他让家人过上好日子的第一步。
快走出深山时,他特意在路边采了一大捆猪草,盖在背篓最上面,远远看去,就像是一个乖乖上山割猪草的好孩子,半点看不出下面藏着的东西。
等他回到村口时,已经有不少村民在路边干活、聊天。
“哎,那不是罗家林娃吗?”
“一大早就上山割猪草?这么勤快?”
“以前太阳晒**都不起床,现在真是变了个人嘞。”
村民们议论纷纷,眼神里全是惊奇,却没有一个人想到,这筐猪草下面,藏着能换钱的药材。
罗林低着头,安安静静从路边走过,不搭话、不停留,径直走回自家小院。
刚进院门,周桂兰就从灶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儿子背着一筐猪草,浑身是露水,脸上又是心疼又是高兴。
“你这孩子,咋一大早就上山了?露水那么重,也不怕着凉。”
周桂兰连忙上前,接过背篓,一上手就愣了一下——比普通猪草沉太多。
“这里面是啥?这么沉?”
罗林淡淡一笑:“上山割猪草,顺便挖了点草药,拿到乡卫生院换点钱。”
“草药?”周桂兰一惊,连忙掀开猪草一看,眼睛瞬间瞪圆,“我的娘哎……这么多?”
何首乌、黄精、金银花……满满一筐,虽然她不懂具体值多少钱,可也知道,这都是能卖钱的东西。
“你、你一个人挖的?”
“嗯,山里看到的,就挖回来了。”罗林语气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周桂兰看着儿子,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以前只会闯祸、只会让她操心的混小子,现在居然知道上山挖草药赚钱补贴家用。
她这辈子,值了。
“好,好,妈下午就带你去乡里卖!”周桂兰连声说,手都有些发抖。
罗林摇了摇头:“妈,我自己去就行,你在家忙农活。我认识路,也认识卫生院的人,不会出事。”
他要自己去,一是为了避开母亲,方便和**方谈价;二是为了悄悄观察渠道,为后面接触李长征做准备;三是要立起“懂事、能干、能养家”的人设,让所有人都慢慢习惯他的变化。
周桂兰本来不放心,可看着儿子沉稳坚定的眼神,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头。
“那你路上小心点,别跟陌生人说话,卖了钱赶紧揣好,早点回家。”
“知道了,妈。”
中午吃过饭,罗林背着药材,独自踏上了去乡里的路。
七八里山路,他走得稳稳当当,不慌不忙。
走到乡卫生院门口,他径直走了进去,找到负责**药材的老医生。
老医生抬头一看是个半大孩子,本来没在意,可等打开背篓一看,眼睛立刻就直了。
“野生何首乌?黄精?品相这么好?”
老医生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越看越惊喜。农村孩子偶尔挖点草药来卖,大多是些不值钱的车前草、蒲公英,像这么好、这么多的野生何首乌、黄精,一年都见不到几次。
“小朋友,这都是你自己挖的?”
“嗯,山上挖的。”罗林点头,语气不卑不亢。
老医生也没多问,山里孩子勤快,能挖到不奇怪。他当场称重、算价,一笔一笔算得清楚。
一番合计下来,一共一百二十七块六毛。
当一沓崭新的零钱和整钱递到罗林手里时,罗林的指尖微微一紧。
一百二十七块六毛。
1995年,这是一笔巨款。
足够家里买好几袋化肥,足够给奶奶买一身新衣服,足够给母亲买一双舍不得买的胶鞋,足够他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,不用再为家里的开销发愁。
罗林把钱仔细叠好,贴身藏好,对着老医生微微躬身:“谢谢医生,下次我还有,还送来。”
“好好好,随时来,我都收!”老医生笑得合不拢嘴。
罗林转身走出卫生院,阳光落在身上,暖得让人安心。
第一桶金,到手。
他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按照未来手机里的信息,绕到供销社门口,远远看了一眼。
门口一个年轻小伙正忙着搬东西,穿着蓝色工作服,模样老实,手脚勤快。
正是李长征。
罗林只看了一眼,便收回目光,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。
不急。
现在还不是接触的时候。
等他药材量更大、需要稳定销路、需要一个“白手套”的时候,再顺理成章地出现。
一切,都在按他的剧本走。
罗林回到罗家坳时,天色还早。
他一进家门,就把那一叠整整齐齐的钱,递到了周桂兰面前。
“妈,卖了一百二十七块六毛。”
周桂兰看着那叠钱,整个人都僵住了,半天没回过神。
一百多块!
这是她起早贪黑干几个月农活都攒不下来的钱!
她看着眼前小小的儿子,站在院子里,腰背挺直,眼神平静,仿佛只是递过来一块糖。
一瞬间,所有的辛苦、委屈、担忧、期盼,全都涌上心头。
周桂兰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罗林,放声哭了出来。
不是难过,是高兴,是激动,是终于看到希望的释放。
“林娃……我的好娃……”
罗林轻轻拍着母亲的背,一言不发,任由她哭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一百块,一千块,一万块,十万块,百万、千万、亿……
他会一步一步,把所有失去的、亏欠的,全都用最踏实的方式,一点点赚回来,捧到母亲和奶奶面前。
夕阳西下,金色的余晖洒满小院。
灶屋里飘起饭菜香,奶奶坐在门口笑着,母亲抱着儿子哭着,钱被小心翼翼地收进木箱最底层。
这个穷了太久、苦了太久的家,第一次,如此清晰地触碰到了“好日子”的轮廓。
罗林抬头望向天边的晚霞,眼底一片沉静。
学校跳级,稳了。
第一桶金,成了。
空间种植,开了。
销路铺垫,有了。
顽痞已死,新生已立。
前路漫漫,可他心有定数,步步不迷。
从山村到县城,从县城到全市,从国内到世界,
从药材生意到商业帝国,从民间势力到军工科技,
从护一家安稳,到科技强国、兴家旺族。
他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
—— 完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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