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良路

（各位大佬这里提前说明，本故事纯纯娱乐，请勿模仿，还有这个作品本身就是写着玩的，不喜勿喷，麻烦各位大佬了）我叫博涵，在人群里属于最容易被忽略的那种人——话少，怕生，连和同学对视超过三秒都会紧张到攥紧衣角。

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是我的专属地带，那里既能让我躲开大多数人的注意，又能悄悄看到苏倩倩的背影。

苏倩倩是我们班的校花，却和“文静”半点不沾边。

她总扎着高马尾，刘海挑染了几缕浅棕色，校服外套常搭在肩上，露出里面印着动漫图案的T恤，走路时脚步带风，和男生说话也敢大大方方拍对方肩膀，是那种带着“精神小妹”劲儿的好看，耀眼到让我只能远远看着。

那天下午的自习课刚上一半，***突然站在教室门口，朝我招手：“博涵，你出来一下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下意识**课本的页角。

我没做错事，可面对老师的单独传唤，还是控制不住地慌。

跟着***走到办公室，她让我坐下，自己却站在桌前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轻得像飘着的羽毛，却字字砸在我心上：“博涵，你要有心理准备……**妈开大车的时候出了事故，没抢救过来。”

“没抢救过来”这五个字像生锈的钉子，扎进我耳朵里。

我盯着老师办公桌上的粉笔盒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过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声音发颤：“您……您说什么？

不可能的，他们早上还给我发消息，说晚上给我带糖葫芦……”***没说话，只是递过来一张纸巾。

我接过来，却没擦眼泪——那时候我还没哭，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，一阵恶心涌上来，我捂着嘴，差点吐在办公室的地板上。

为什么是我爸妈？

为什么是他们？

那些问号在我脑子里转得飞快，最后都变成了堵在喉咙里的呜咽，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
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，只记得小姨来学校接我，她红着眼眶，拍着我的背说“以后跟小姨过”。

我没说话，只是跟着她走，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
爸**葬礼办得很简单，来的人不多，我站在墓碑前，首到天黑都没掉几滴眼泪，不是不难过，是难过到发不出声音。

回到学校后，我的状态更差了，上课盯着黑板发呆，下课就趴在桌上，连偷偷看苏倩倩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
可我没料到，这点仅存的念想，也被阿烁发现了。

阿烁是我们班的霸凌者，个子高，胳膊上有块浅褐色的胎记，平时总带着两个跟班，上课睡觉，下课就找软柿子捏，我就是他常找的那个。

那天放学，我走在最后，路过走廊拐角时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教室——苏倩倩还在收拾书包，夕阳落在她头发上，发梢泛着光。

我看得入了神，没注意到阿烁和他的两个跟班就站在不远处。

“哟，博涵，你看谁呢？”

阿烁的声音突然响起，我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转过头。

他走过来，用胳膊肘顶了顶我的胸口，眼神里满是戏谑：“原来在看苏倩倩啊？

怎么，你也喜欢她？”

我脸一下子红了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想躲开他，却被他的跟班拽住了胳膊。

阿烁嗤笑一声：“就你这怂样，也配喜欢她？

我告诉你，苏倩倩是我看上的人，你少打主意。”

我没敢反驳，只是低着头，首到他们走了，才敢大口喘气，手心全是汗。

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，可第二天上学，噩梦才真正开始。

早读课下课，我刚想出去透透气，阿烁突然从后面搂住我的肩膀，语气熟络得吓人：“博涵，走，跟哥去个地方，有事儿跟你说。”

他的胳膊勒得我难受，我想挣脱，却被他死死按住。

他的两个跟班跟在后面，一脸坏笑。

我心里发慌，却不敢说不，只能被他半拖半拽地往教学楼后面的厕所走。

一进厕所，一股烟味混着臭味扑面而来，我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
阿烁的跟班故意把烟凑到我脸前，我咳得更厉害，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阿烁突然松开我，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。

“嘭”的一声，我摔在地上，后背传来一阵刺痛——地上不仅有他们吐的唾沫，还有一滩带着异味的水渍，是尿。

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，比在***办公室时更强烈，我想爬起来，却被阿烁抓住头发，狠狠往墙上撞。

“咚！

咚！”

两下，我的头嗡嗡作响，眼前发黑，额头传来一阵热意。

阿烁还没停手，又一脚把我绊倒，我重重摔在那滩水渍里，衣服全湿了。

“快上课了，阿烁，赶紧回去吧，要不然老班又要墨迹了。”

他的跟班在旁边催促道，声音里满是痴笑。

阿烁这才停下，缓缓蹲下来，手用力掐着我的下巴，眼神恶狠狠的，嘴里蹦出脏话：“博涵，***给我听好了！

以后离苏倩倩远点，再让我看见你偷偷看她，我**废了你！”

他的指甲掐得我下巴生疼，我咬着牙，没敢哭，也没敢说话。

首到他们走了，我才慢慢从地上爬起来，校服上又脏又臭，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，滴在地上。

我站在厕所里，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——头发乱得像鸡窝，却只能窝囊的自己清理一下，便回到了课堂我攥着满是污渍的衣角，一步一步挪**室。

刚推开门，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，所有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——有鄙夷的、有嘲笑的、还有躲在别人身后偷偷打量的，没有一个人露出哪怕半点同情。

我低着头，快步往后排走，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。

可刚走到自己座位旁，我就僵住了——抽屉里被塞满了废纸、果皮，甚至还有半根啃剩的油条，油腻腻地粘在我的课本上。

而我的课桌桌面，被人用美工刀刻了几行歪歪扭扭的字，格外刺眼：“就你还想追苏大校花？

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！”

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，砸在我心上。

我咬着牙，伸手想去清理抽屉里的垃圾，却不经意间抬头，对上了苏倩倩的目光。

她就坐在斜前方，正和同桌说着话，察觉到我的视线后，她停下话头，转过头看了我一眼——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，只有毫不掩饰的鄙夷，像在看什么脏东西。

紧接着，她毫不避讳地翻了个白眼，转回头去，还跟同桌小声说了句什么，引得对方捂嘴偷笑。

那一刻，我感觉全身的血都凉了。

原来我偷偷喜欢的人，看我的眼神，和那些嘲笑我的人，没什么两样。

我麻木地清理着抽屉里的垃圾，课本上的油渍擦不掉，只能皱着眉塞进书包。

上课铃响了，老师走进来，扫了我一眼，也没多问，就开始讲课。

我趴在桌上，额头还在疼，脑子里全是厕所里的场景和苏倩倩的白眼，根本听不进一个字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，我想出去透透气，哪怕只是站在走廊里吹会儿风也好。

可我刚站起身，胳膊就被人猛地抓住，一股蛮力把我按在了桌子上。

我的脸贴着冰冷的桌面，能闻到上面的粉笔灰味，还有刚才刻字留下的木屑味。

“怎么？

想跑？”

阿烁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，带着戏谑的笑。

紧接着，我的脸颊就传来一阵**辣的疼——他扇了我一巴掌。

“啪！”

清脆的巴掌声在教室里回荡，原本准备出去的同学都停下了脚步，围了过来，没人上前，只是站在旁边看。

“***不是挺能看的吗？

再看啊！”

阿烁又扇了我一巴掌，力道比刚才更重，我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
他的脏话一句接一句砸下来，“我告诉你博涵，苏倩倩是你能惦记的？

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！”

我被按在桌上，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他扇着耳光。

我下意识地看向苏倩倩，她就站在人群里，双手抱在胸前，眼神里满是嫌弃，像在看一场无聊的闹剧。

周围的同学开始窃笑，有人甚至还在小声议论：“活该，谁让他不自量力想追苏倩倩。”

“阿烁打得好，早就该治治他了。”

那些笑声和议论声像无数根针，扎进我的耳朵里，扎进我的心里。

屈辱、愤怒、委屈……所有情绪混在一起，在我胸腔里翻涌。

我突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，耳边的笑声变成了尖锐的噪音。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眼神变得狰狞，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开阿烁按在我背上的手，抓起旁边的板凳，朝着阿烁狠狠砸了过去！

阿烁没料到我会反抗，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旁边躲，板凳砸在了他旁边的桌子上，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巨响，桌面被砸出一个坑。

“**！

***敢还手？”

阿烁反应过来，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
他的跟班先冲了上来，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，我疼得弯下腰，手里的板凳掉在了地上。

紧接着，阿烁带着他的跟班，把我围在中间，开始圈踢我。

我只能缩成一团，双手抱着头，任由他们的脚落在我的背上、腿上、胳膊上。

每一脚都很重，疼得我浑身发抖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，不是因为疼，是因为绝望。

周围的笑声还在继续，苏倩倩的目光也还在我身上，可那目光己经从嫌弃变成了炙热——不是对我，是对阿烁。

她看着阿烁凶狠的样子，眼睛里甚至带着一丝崇拜。

阿烁一边踢我，一边骂，脏话像潮水一样涌来：“****！

****！

我**打死你！

让你还手！

让你惦记苏倩倩！”

我蜷缩在地上，感觉自己像一条被踩在脚下的狗。

为什么？

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？

就因为我话少、胆小、好欺负吗？

就因为我喜欢一个人，也有错吗？

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，可我得不到答案。

我只能死死咬着牙，把所有的声音、所有的疼痛、所有的屈辱，都咽进肚子里。

只是在那一刻，我心里有什么东西，好像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