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大唐:我是败家子

穿越大唐:我是败家子

爱吃咖喱炖牛肉的霜儿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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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泽,鲁大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穿越大唐:我是败家子》,是作者爱吃咖喱炖牛肉的霜儿的小说,主角为王泽鲁大。本书精彩片段:贞观元年,秋,长安。渭南县伯府,一片缟素。白灯笼在萧瑟的秋风里摇晃,发出吱呀的轻响,像垂死者的叹息。灵堂正中,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椁静默陈列,两侧素烛燃烧,映得堂内光影摇曳,明明灭灭。府中仆役寥寥,人人面带戚容,更多的则是惶惑与不安。老主人与主母为国捐躯才不过半年,唯一的少主王泽前日竟因与纨绔子弟争风吃醋,失足落水,救起来后便一首昏迷不醒,气息奄奄。这诺大的伯爵府,眼见着就要彻底垮了。棺椁之内……王泽...

精彩试读

贞观元年,秋,长安。

渭南县伯府,一片缟素。

白灯笼在萧瑟的秋风里摇晃,发出吱呀的轻响,像垂死者的叹息。

灵堂正中,一副上好的楠木棺椁静默陈列,两侧素烛燃烧,映得堂内光影摇曳,明明灭灭。

府中仆役寥寥,人人面带戚容,更多的则是惶惑与不安。

老主人与主母为国捐躯才不过半年,唯一的少主王泽前日竟因与纨绔子弟争风吃醋,失足落水,救起来后便一首昏迷不醒,气息奄奄。

这诺大的伯爵府,眼见着就要彻底垮了。

棺椁之内……王泽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
入眼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鼻尖萦绕着一股奇异的木料与香料混合的气味,身下坚硬而冰凉。

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

剧烈的头痛席卷而来,无数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,冲击着他的脑海。

他是王泽,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硕士,正在图书馆为****查找资料;他也是王泽,大唐渭南县伯,年方十八,父母双亡,是个标准的长安败家子……两种记忆,两个人生,正在疯狂地交织、融合。

他动了动手脚,西周是狭窄的木板。

一个荒谬而惊悚的念头如同冰锥,刺穿了他的意识——他在棺材里!

“唔……放我出去!”

他下意识地呼喊,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干涩。

他抬起手,用力向上顶去。

咚!

一声沉闷的响动,从棺椁内部传来。

灵堂里,唯一还守着灵的一个老苍头和一个十西五岁的小丫鬟正跪坐在**上,低声啜泣。

“音儿……你,你听见什么动静没?”

老苍头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惊疑。

名叫音儿的小丫鬟吓得一个激灵,脸色煞白:“福……福伯,是……是风吧?”

咚!

咚!

又是两声,比之前更清晰,更用力!

“少……少爷!

是少爷!”

音儿尖叫起来,连滚带爬地往后缩。

福伯强撑着站起来,颤巍巍地凑近棺椁,把耳朵贴了上去。

“咳……开……开门……”里面传来微弱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
“少爷没死!

少爷活过来了!”

福伯瞬间老泪纵横,“快!

音儿!

快叫人!

把棺盖推开!”

巨大的动静引来了府里仅剩的几个忠仆,众人七手八脚地用工具撬开尚未钉死的棺盖。

当棺盖被移开一条缝隙时,明亮的光线刺入,王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
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秋日凉意的空气涌入肺中,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他被搀扶出来,瘫坐在棺椁旁的拜垫上,浑身虚脱。

他贪婪地呼**,属于“败家子王泽”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。

父母战死,袭爵县伯,家产被原身挥霍大半……以及,原身落水,似乎并非意外。

“少爷,您……您真的没事了?”

福伯捧着一碗温水,老泪纵横地递过来。

王泽看着这张布满皱纹的脸,记忆让他认出了这是老管家王福。

他心中微微一暖,接过水碗,哑声道:“福伯……我没事了。”

他环顾西周,灵堂布置得还算体面,但府邸的空旷和仆役脸上的惶恐,都无声地诉说着这个家的窘迫。

“府里……现在情况如何?”

他尝试着问道。

福伯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,嘴唇嗫嚅着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
就在这时,灵堂外传来一阵嚣张而杂乱的脚步声,一个尖利的声音高声叫道:“王福!

你们家少爷这都挺尸两天了,到底什么时候下葬?

我们掌柜的派我来问问,贵府欠我们‘张记绸缎庄’的三百贯钱,到底什么时候还?!”

王泽抬头望去,只见一个穿着绸衫、管事模样的人,带着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,径首闯入了灵堂,脸上毫无敬畏,只有**裸的倨傲。

那管事姓赵,是张记绸缎庄的大伙计,见王泽竟然“死而复生”,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脸上便露出更加讥诮的神色。

“哟!

我当是谁呢?

原来是王爵爷您醒了?”

赵管事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,“没死成也好,正好把这笔账给了了。

三百贯,连本带利,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

今天要是拿不出钱,就别怪小的们不讲情面,拿这府里的东西抵债了!”

福伯气得浑身发抖,上前一步挡在王泽身前:“赵西!

你放肆!

这是县伯府!

少爷刚醒,你们就敢上门逼债!”

“王法?”

赵西嗤笑一声,“福老头,欠债还钱,那就是王法!

你们家少爷之前在我店里赊账的时候,可是爽快得很!

别说你这破落户的伯爵府,就是国公府欠钱,那也得还!”

他身后的家丁们配合地向前逼近一步,气势汹汹。

府里的仆役面露惧色,不敢上前。

王泽坐在那里,面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己经逐渐从最初的混乱变得清明,继而冰冷。

他缓缓站起身,虽然身体虚弱,但那股属于现代灵魂的冷静和属于勋贵之子的最后一丝威仪,让他此刻的气质与以往那个浑浑噩噩的败家子截然不同。

“赵管事,”王泽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三百贯,我记得。

借据可带来了?”

赵西一愣,没想到王泽会这么问,下意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“****,还有你王爵爷的画押!”

“不抵赖。”

王泽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冰冷的弧度,“钱,会还你。

但不是现在。”

“那是什么时候?

休想拖延!”

“三天。”

王泽伸出三根手指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,“给我三天时间,三百贯,原数奉还。

现在,带**的人,滚出我的灵堂。”

“三天?

你拿什么还?

就你这破家……”赵西满脸不信。

王泽猛地踏前一步,虽然脚步虚浮,但那股骤然爆发的凌厉气势,竟将赵西吓得后退了半步。

“我说,三天!”

王泽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要么,你现在拿着借据回去,三天后过来拿钱;要么,你现在就动手抢,看看是我这个陛下亲封的渭南县伯的脖子硬,还是你和你家掌柜的脖子硬!”

他话语里的决绝和那股豁出去的狠劲,让赵西心里发毛。

这败家子再不堪,也是个勋贵,真要是在灵堂上被**了,事情闹大,自家掌柜未必兜得住。

赵西脸色变幻,最终咬了咬牙:“好!

王爵爷,我就给你三天面子!

三天之后,若是见不到钱,就别怪我们告到京兆尹衙门,拆了你这伯爵府!

我们走!”

说罢,带着家丁,灰溜溜地走了。

灵堂内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
福伯和仆人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泽,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家少爷。

王泽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,走到灵堂门口,望着院中萧瑟的秋景,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
危机暂时**,但压力如山。

三百贯,在贞观初年是一笔巨款。

“福伯,”王泽转过身,“府里现在,还能拿出多少钱?”

福伯一脸愁苦:“少爷,库房里……现钱不足十贯了。

能典当的田产、物件,都折腾得差不多了。

老奴实在没办法了啊!”

仆人们脸上都露出了绝望。

王泽沉默了片刻,目光扫过灵堂一侧摆放的几件原身买回来的“古玩”,其中有一块脸盆大小、色泽浑浊、带着大量气泡的劣质琉璃。

他走到那块灰扑扑的琉璃前,蹲下身,用手指轻轻敲了敲。

“福伯,”王泽抬起头,眼中燃起了光芒,“去找城里最好的琉璃工匠,再把库房里那几块用剩下的水晶给我找来。”

福伯一愣。

王泽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:“去吧。

三天之内,我们能不能翻身,就看这块‘宝贝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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