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雪扶楹,爱恨皆消

春雪扶楹,爱恨皆消

南柯一笑 著 浪漫青春 2026-03-18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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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观亭,崔扶楹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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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春雪扶楹,爱恨皆消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南柯一笑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观亭崔扶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春雪扶楹,爱恨皆消》内容介绍:崔扶楹身为清河崔氏最本分的嫡女,这辈子做过最胆大妄为的事,便是在乱世中叛出家门,跟江左郡王沈观亭私奔。三年前,他为救她于乱军之中,身中三箭;她为他挡下刺客一刀,那刀从眉骨划下,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。那时她昏迷三日,醒来后对着铜镜沉默良久。沈观亭却跪在她榻前,握着她手说:“扶楹,这道疤是我的愧,也是我的荣。我沈观亭此生,非你不娶。”此后三年,他待她如珠如宝。人人都说,江左郡王日后必成帝王,而他...

精彩试读




崔扶楹身为清河崔氏最本分的嫡女,这辈子做过最胆大妄为的事,便是在乱世中叛出家门,跟江左郡王沈观亭私奔。

三年前,他为救她于乱军之中,身中三箭;她为他挡下刺客一刀,那刀从眉骨划下,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狰狞的疤。

那时她昏迷三日,醒来后对着铜镜沉默良久。沈观亭却跪在她榻前,握着她手说:“扶楹,这道疤是我的愧,也是我的荣。我沈观亭此生,非你不娶。”

此后三年,他待她如珠如宝。人人都说,江左郡王日后必成帝王,而他也不止一次说过,

“扶楹是我的金玉,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皇后。”

此后,江左上下见她如见沈观亭。她可自由出入所有机密之地,沈观亭议事从不避她。即便大业当前,他也为她备下无数惊喜——

生辰那夜,三千河灯照亮江面;她月事不适,他亲自抱她坐于主君榻上,自己如臣子般半跪一旁,哄她喝药;她念起清河郡的桂花糕,他便连夜策马,跑死了几匹好马,冒雨带回一包尚有余温的糕点。

有人指着她脸上的疤骂“丑人多作怪”,他亲手割了那人的口舌:“我的阿楹是天下至宝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编排她?”

那时崔扶楹以为,沈观亭会永远这样待她。

直到那日,她在书房看见一封展开的信,白鹿书院的欧阳山长今日来访,想来江左寻一些名士教导。

崔扶楹曾不止一次告诉过沈观亭,说欧阳山长是他最崇拜的人,她日日盼着见的人,如今就在江左,就在沈观亭的会客厅里,而沈观亭没有告诉她。

她攥着信,指尖发白,未及多想,她已抬步往会客厅走去。

穿过回廊,就听见里头传来笑声。

“久闻江左多俊才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老者的声音清朗,“方才那位**,不仅计策精妙,相貌亦是难得。敢问是哪家闺秀?”

崔扶楹脚步顿住。

“山长说的是阿蘅。”沈观亭语带笑意,“她是幼时与我一同长大的妹妹,父母双亡,我便收留在府中。她才貌双全,去岁淮南水患,她献的疏浚之策解了燃眉之急;前月军中缺粮,也是她连夜算出的调配之法。”

阿蘅。

那个曾因为一个朱钗、险些让一千三百人葬身河谷的柳蘅,沈观亭说此后要将她送走,不再任她胡闹的柳蘅。

崔扶楹指甲掐入掌心。

她熬了三个通宵写出的疏浚之策,她病中强撑着算出的调配之法,怎么桩桩件件,都成了柳蘅的功劳?!

“哦?”欧阳山长兴致更浓,“听闻江左还有一位崔氏女才情无双,是郡王的未婚妻,怎不见人?

里头静了一瞬。

“那位叫崔扶楹。”沈观亭的声音淡下来,“貌丑粗鄙,性子孤僻。虽是我未婚妻,却并无甚才干,去岁因为丢了一只朱钗,非要回去找,险些让一千三百人葬身河谷。不堪大用,不堪一见。”

崔扶楹听不见了,耳中嗡嗡作响,像有无数蜂在蛰她的鼓膜。

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书房的,推开门,架上书卷依旧整齐,案上还摊着昨夜未读完的《盐铁论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推开。

“我就知道你还在看书。”沈观亭走进来,语气亲昵,“阿楹总把书看得比我重要。”

崔扶楹抬起头,看着他。

那张她看了三年的脸,那双为她挡过箭、为她落过泪、为她跑死过**眼睛。

她把那封信拿出来,展开,放在案上。

“欧阳山长来了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你为何不告诉我?”

沈观亭笑容微滞。

只一瞬,他又笑起来,抬手想揉她的发:“怕你累着。一个老头子,有什么好见的——”

“你怕我吓着他。”崔扶楹打断他。

“你怕我貌丑粗鄙,狂妄自大,会吓着你的贵客。”她一字一句,复述他在会客厅里的话,“不堪大用,不堪一见。”

沈观亭脸色骤变,阿楹,你听我说——”

“那疏浚之策,是我熬了三个通宵算出来的。”崔扶楹看着他,“那粮草调配之法,是我病中写的。”

“一千三百人。”她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抖,“你亲口说的,柳蘅不知天高地厚,险些害死一千三百人,你亲口说要将她送走的。”

“阿楹......”

门外忽然传来喧哗,“主君!”侍从急声,“柳娘子被野猫惊着了,您快去看看——”

沈观亭肩膀一僵,脸上迅速闪过担忧之色,他看向崔扶楹

崔扶楹也看着他。

“去吧。”

他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,转身离去。

门在身后合上。

崔扶楹坐在原地,看着那扇门,良久。

然后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三日前收到的,兄长的信:

“崔氏已择齐王。你若愿入齐王府,崔家可既往不咎。”

她当时本不想回复,如今却提笔研墨,“七日后归,请遣人于桐庐渡口相候。”

墨迹干透,她将信封好,起身走到窗前,把信绑上信鸽的腿,看着它扑棱着翅膀,飞向北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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