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纪元漂流

我的纪元漂流

我靠取个名这么麻烦 著 都市小说 2026-03-17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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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序,阎立本 主角
fanqie 来源

小说叫做《我的纪元漂流》是我靠取个名这么麻烦的小说。内容精选:穿越从打更开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 ,面前只有一个巨大的、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浏览器界面。界面上只有一个搜索框,光标一闪一闪,像是在催促他输入什么。,在搜索框里打下了三个字——。,他就醒了。,陈序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一片漆黑的屋檐和漫天星斗。,手里提着一盏纸糊的灯笼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棉袍,腰间还别着一块木牌,上面刻着两个模糊的...

精彩试读

长安烟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是真的有馄饨香,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。,发现窗外已经大亮。阳光透过纸糊的窗棂,在地上投下一片暖洋洋的光斑。。,这还是头一回睡这么踏实。可能是因为那只噬忆虫终于解决了,也可能是因为……,看到桌上那个红漆食盒,才想起来——对了,阎府送来的谢礼。,里面的羊汤已经凉了,但点心和胡饼还在。他顾不上凉热,三两口把东西扫荡干净,又摸出那个沉甸甸的布袋,打开一看,五锭雪白的银锞子整整齐齐码着。。,心里有点恍惚。,打更人一个月俸钱是一百文铜钱,加上夜班补贴,满打满算一百五十文。一两银子兑一千文,这五两银子,相当于他打更三年的收入。,这些钱就躺在他手心里。,这个时代人和人之间的差距,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。,值五两银子。而普通人家的一条命,值多少?,把那些有的没的甩出脑袋,起身收拾了一下,推门出去。,是什么样子。
永安坊是长安城西南角的一个普通坊市,住的都是寻常百姓。陈序沿着坊间的小道往外走,一路看到的是和夜里完全不同的景象。
有妇人蹲在门口洗衣裳,木棒槌砸在石板上,砰砰作响。有小孩追逐打闹,从陈序身边跑过,带起一阵尘土。有挑担子的货郎沿街叫卖,担子里装着针头线脑、胭脂水粉。
走到坊门口,陈序看到一个馄饨摊子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汉正守着热气腾腾的锅,旁边摆着三四张矮桌,有几个客人正埋头吃着。那香味,就是从这里飘出来的。
陈序的肚子又叫了一声。
他走过去,在矮桌旁坐下:“老丈,来碗馄饨。”
老汉应了一声,麻利地从锅里捞出一碗,撒上葱花,端到他面前:“客官慢用,三文钱。”
陈序摸出三文钱付了,低头看那碗馄饨——皮薄馅大,汤头清澈,飘着几滴香油,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他尝了一口,眼睛亮了。
真香。
比现代那些速冻馄饨强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吃得正香,旁边桌上来了一个新客人。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,穿着打补丁的短褐,脸瘦瘦的,眼睛却很亮。他在陈序旁边的桌子坐下,也要了一碗馄饨,但掏钱的时候,摸来摸去只摸出两文。
少年的脸一下子涨红了。
老汉看了一眼,摆摆手:“没事,先吃着,差的下回再给。”
少年连连道谢,低着头飞快地吃起来,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陈序多看了他一眼。
少年吃得很快,但吃相很克制,像是在努力维持某种体面。吃完后,他朝老汉深深鞠了一躬,转身快步走了。
“那孩子是谁?”陈序问。
老汉叹了口气:“叫小七,住坊尾那间破屋,爹娘都没了,一个人讨生活。可怜见的,隔三差五来吃碗馄饨,有时候能付全,有时候只能付一半。我不忍心,就让他欠着。”
陈序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吃完馄饨,他起身往回走,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叫小七的少年。
孤儿,讨生活,一个人。
这要是在现代,有低保,有救助站,有各种帮扶**。可在这个时代,一个孤儿要怎么活?
他正想着,走到自家门口时,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那是个穿着青灰色短衣的小厮,十四五岁年纪,正是早上送食盒的那个。见陈序回来,他连忙迎上来,笑呵呵地行礼:“陈公子,您可算回来了。小姐让我来请您过府一叙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阎府?
陈序愣了一下:“现在?”
“正是。”小厮道,“马车已经备好了,就在坊门口。”
陈序想了想,点点头:“那走吧。”
他跟着小厮上了马车,一路向东。
长安城的街道比他想的热闹得多。路上行人如织,有骑**官员,有坐车的妇人,有挑担的商贩,有化缘的僧人。沿街的店铺一家挨着一家,卖布的、卖粮的、卖酒的、卖药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陈序透过车帘往外看,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这就是贞观年间的长安。
他以前只在书里和影视作品里看过,而现在,他就置身其中。
马车走了大约两刻钟,在一座气派的府邸前停下。
门楣上挂着匾额,写着“阎府”两个大字。
小厮引着陈序进府,穿过影壁,绕过回廊,最后在一处偏厅停下。
“公子稍候,小姐马上就来。”
小厮退下,陈序独自站在厅里,打量着四周的陈设。
偏厅不大,但布置得很雅致。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笔墨疏淡,意境悠远。案上摆着一盆兰草,旁边是几卷书册。窗外的院子里种着竹子,风吹过,沙沙作响。
正看着,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陈序回头,看到阎氏从后堂走出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,发髻简单地挽着,脸上略施脂粉,比那晚的狼狈模样精神了许多。见陈序,她微微欠身行礼:“陈公子大驾光临,妾身有失远迎。”
陈序连忙还礼:“阎姑娘客气了。不知姑娘唤在下来,有何事?”
阎氏笑了笑,示意他坐下,自己也在主位落座。
“公子那晚救命之恩,妾身没齿难忘。”她道,“今日请公子来,一是想当面道谢,二是有一事相询。”
“姑娘请说。”
阎氏沉吟了一下,道:“那晚的事,妾身记得不太清楚。只记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拖拽我,拽得很深很深,我拼命想醒过来,却怎么都醒不了。后来听到一阵锣声,才渐渐清醒。”
她看着陈序:“公子,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陈序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。
告诉她有一只妖物差点把她吃掉?告诉她她的“存在感”差点被抹除?告诉她如果自己晚到一步,她就会从所有人的记忆里消失?
这些话,说出来她会信吗?
阎氏见他沉默,轻声道:“公子不方便说,妾身也不勉强。只是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:“只是妾身这几日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人在看着我。不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看,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注视。”
陈序心里一动。
注视?
“姑娘能说详细些吗?”
阎氏摇摇头:“说不清,只是一种感觉。尤其是夜里,总觉得窗外有什么东西。”
她说着,又展颜一笑:“或许是妾身多心了。那晚之后,总有些疑神疑鬼。”
陈序想了想,道:“姑娘若是不放心,可以请几个护院,晚上多留些神。”
阎氏点点头:“多谢公子提醒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阎氏命人送上茶点,又取出一个锦盒递给陈序
“这是妾身的一点心意,请公子务必收下。”
陈序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块玉佩,通体莹润,雕着祥云纹样。
“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公子救命之恩,岂是这些身外之物能报的?”阎氏打断他,“公子若是不收,妾身心里反倒过意不去。”
陈序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离开阎府时,天色已经近午。陈序坐上马车,手里摩挲着那块温润的玉佩,心里却想着阎氏说的话。
有人在看着她?
是谁?
归先生?
还是别的什么?
马车驶过东市,陈序让车夫停下,说想自己走走。
他沿着东市的主街往前走,想找找那晚那间胭脂铺的位置。但走了一遍又一遍,却怎么都找不到那间铺子。
他问旁边的商户:“请问,这附近有一家姓阎的开的胭脂铺吗?”
商户摇头:“没听说过。”
陈序又问了几个人,都说不认识什么阎氏胭脂铺。
他心里一沉。
难道……
他加快脚步,找到那晚那间铺子应该在的位置。那里现在是一家卖布匹的店,掌柜的正招呼客人。
陈序走进去,问:“掌柜的,这铺子开了多久了?”
掌柜的想了想:“有三年了吧。”
“之前呢?之前是谁开的?”
“之前?”掌柜的摇头,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我来的时候就是布店。”
陈序走出布店,站在街心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心里涌起一阵寒意。
阎氏的胭脂铺,消失了。
不仅铺子消失,连周围的人都不记得那里曾经有一间胭脂铺。
那晚的事,正在从人们的记忆里被抹去。
他想起系统说的——“被吞噬者将从所有人的记忆中逐渐消失”。
阎氏被他救了,所以她自己还记得。但那些没有直接接触她的人,那些只是远远看过那间铺子的人,他们的记忆,正在被一点点抹掉。
那只噬忆虫虽然死了,但它造成的“存在感缺失”,正在缓慢地修复。
而那些缺失的部分,就永远消失了。
陈序站在人群中,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残酷。
他救了一个人,但救不回那些被遗忘的痕迹。
下午,陈序回到永安坊,路过馄饨摊时,又看到了那个叫小七的少年。
他蹲在摊子旁边,帮老汉洗碗。洗得很认真,一个个碗擦得锃亮。
老汉在旁边笑呵呵地煮着馄饨,时不时和小七说几句话。
陈序走过去,在矮桌旁坐下。
小七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洗碗。
陈序要了碗馄饨,边吃边看他们。
过了一会儿,小七洗完碗,站起身要走。陈序叫住他:“小兄弟,等等。”
小七停下,警惕地看着他。
陈序从怀里摸出几文钱,递过去:“刚才那碗馄饨的钱,我帮你付了。”
小七愣了一下,没有接,反而后退一步:“你是谁?为什么帮我?”
陈序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看你差两文钱,顺便的事。”
小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,似乎在判断他有没有恶意。最后,他接过钱,低声道:“谢谢。”
然后转身跑了。
老汉在旁边笑道:“这孩子,防备心重。不过也难怪,一个人讨生活,不小心点早被人卖了。”
陈序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
他付了钱,起身往回走。
路过坊尾时,他看到一间破旧的小屋。门板歪斜着,窗户纸破了几个洞,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。
这就是小七住的地方吧。
陈序站了一会儿,转身离开。
回到自己那间小屋,他看着空荡荡的屋子,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。
这间屋子比小七那间强不了多少,也是家徒四壁,除了床和桌子,什么都没有。
但他至少还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还有五两银子,还有一块玉佩。
而小七什么都没有。
陈序坐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
远处传来更夫的锣声,提醒人们该关坊门了。
他忽然想起,今晚他也要去打更。
打更人,长安城最底层的差事之一。夜里巡逻,风雨无阻,拿着微薄的俸钱,干着最不起眼的活。
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,就是这样过了好几年。
陈序站起身,从墙上取下那面铜锣,摸了摸光滑的锣面。
这面锣,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立身之本。
不管将来要去多少个世界,不管会遇到多少危险,至少现在,他得先把这个打更人的角色演好。
夜幕降临。
陈序提着灯笼,走出屋子,开始了他在长安城的第二个夜晚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,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和更夫的锣声。他沿着固定的路线走着,一边走一边敲锣,嘴里喊着那句一成不变的话——
“天干物燥——小心火烛——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。
走到永安坊门口时,他看到一个人影蹲在墙角。
走近一看,是小七。
他蜷缩在墙角,抱着膝盖,把头埋在臂弯里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警惕地看着陈序
陈序停下脚步:“这么晚了,怎么不回家?”
小七没有说话,只是盯着他。
陈序又问了一遍:“你家不是就在坊尾吗?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小七终于开口,声音闷闷的:“家里冷。”
陈序愣了一下。
“冷?”
“屋顶破了,风往里面灌。”小七低下头,“睡不着。”
陈序沉默了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,看着他打着补丁的单薄衣裳,看着他冻得发红的耳朵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想起自己那间虽然简陋但至少不漏风的屋子,想起那五两银子,想起早上吃的馄饨。
他想起自己是个穿越者,来自一个一千多年后的世界,那里有暖气,有空调,有各种取暖设备。
而眼前这个孩子,只因为屋顶破了,就冻得睡不着,只能蹲在墙角挨到天亮。
“走。”陈序说。
小七抬起头:“去哪儿?”
“去我家。”陈序道,“有床,有被子,不冷。”
小七没有动,眼神里带着警惕和怀疑。
陈序也不勉强,只是道:“你要是信不过我,就继续在这儿蹲着。要是信得过,就跟我走。”
说完,他提着灯笼,继续往前走去。
走了十几步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。
小七跟了上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跟在陈序身后,保持着三四步的距离。
陈序也不回头,就这么一路走回自己那间小屋。
推开门,他点上油灯,指了指床:“睡吧。”
小七站在门口,没有进来。
陈序看了他一眼,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被子,铺在地上,自己躺了下去。
“床给你,我睡地上。这样你放心了吧?”
小七愣愣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走进来,爬**,裹着那床还算暖和的被子,缩成一团。
屋子里很安静。
过了很久,小七的声音突然响起: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帮我?”
陈序闭着眼睛,轻声道:“没什么,就是看你可怜。”
小七沉默了。
又过了一会儿,他又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陈序。你呢?”
“他们都叫我小七。”
“姓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序睁开眼睛,看着黑暗中模糊的天花板。
不知道姓什么,没有父母,一个人讨生活。
他想起自己穿越前的记忆也是一片空白,只有“陈序”这个名字,和一个模糊的“社畜”身份。
某种意义上,他和这个少年,是一样的。
都是没有根的人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,“明天我带你去买件厚衣裳。”
小七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很久,陈序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他闭上眼睛,也渐渐沉入梦乡。
窗外,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,洒下一地清辉。
长安城的夜,还很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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