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死脱身后,我反杀两个算计我的男人

假死脱身后,我反杀两个算计我的男人

鸽子酱 著 现代言情 2026-03-16 更新
28 总点击
顾云舟,瑶瑶 主角
qiyueduanpian 来源

《假死脱身后,我反杀两个算计我的男人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鸽子酱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顾云舟瑶瑶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假死脱身后,我反杀两个算计我的男人》内容介绍:五年前,我从吃人的豪门漩涡里假死脱身。躲在江南小镇,嫁了个温和的社区医生,还有个可爱的女儿。直到那个总裁前夫踹开诊所的门,逼着要将我带回那个牢笼。我抄起桌上的手术刀抵着脖子:“你敢逼我,我就再死一次给你看!”夜里,夫君顾云舟凑到我耳边,字字恳切:“拖住他七天,我肯定想办法带你们走得远远的。”我信了。可第七天,瑶瑶被掳!绑匪举着棒球棍逼我:选这两个男人废一个,否则你女儿偿命!我抬手抢过棍子,却瞥见我...

精彩试读

五年前,我从吃人的豪门漩涡里假死脱身。

躲在江南小镇,嫁了个温和的社区医生,还有个可爱的女儿。

直到那个总裁**踹开诊所的门,逼着要将我带回那个牢笼。

我抄起桌上的手术刀抵着脖子:“你敢逼我,我就再死一次给你看!”

夜里,夫君顾云舟凑到我耳边,字字恳切:“拖住他七天,我肯定想办法带你们走得远远的。”

我信了。

可第七天,瑶瑶被掳!

绑匪举着棒球棍逼我:选这两个男人废一个,否则你女儿偿命!

我抬手抢过棍子,却瞥见我那“老实”丈夫,正对着绑匪比出我们诊所的隐秘暗号!

原来,一个要囚我一生,一个要拿我和女儿当**换荣华。

呵,偏我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。

今天,就让这两个算计我的男人,尝尝被死过一回的女人反杀,有多狠!

1.“砰——!”

诊所的玻璃门被整扇踹碎,钢化玻璃渣溅得满地都是。

五个穿黑西装戴墨镜的保镖鱼贯而入,瞬间把不大的诊所堵得严严实实。

我手里的止血钳“哐当”掉在不锈钢托盘上,碘伏洒了一片。

猛地抬头,视线撞进门口那道颀长的黑色身影里,浑身血液瞬间冻成冰。

陆辞霄。

盛世集团的总裁,我拼命逃离的**,也是瑶瑶的亲生父亲。

“五年了。”

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苏晚,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人,能让你连命都不要。”

四岁的瑶瑶抱着我的腿,吓得哇哇大哭。

顾云舟从诊疗室后门冲出来,挡在我身前。

陆辞霄连看都没看他,目光如炬,只钉着我:“苏晚,我找了你五年。”

“这儿没有苏晚!”

顾云舟嘶吼一声,伸手想把我往身后拉。

“拿下。”

两名保镖瞬间上前,反剪了顾云舟的双臂按在冰冷的瓷砖地上。

陆辞霄缓步走近,走过货架上的感冒药,一脚踢**角瑶瑶的小木马,每看一样,眼神就暗一分,周身的寒气更重。

“过得不错。

我的前妻,在这江南小镇,相夫教子,其乐融融。”

我指甲狠狠掐进掌心,“这位先生,您认错人了。”

“我叫苏清,不叫什么苏晚,是顾医生的妻子。”

“认错?”

陆辞霄猛地攥住我左手腕,袖口向上一捋。

手腕内侧,一道两寸长的浅淡旧疤赫然在目。

“2018年冬,环岛高速,你为了救我,被失控的货车剐蹭。”

“你在ICU躺了三天,我守了你七十二小时,连眼睛都没合过。”

他的指腹擦过疤痕,“这也是‘苏清’该有的伤?”

“先生,您认错人了。”

我咬牙重复,不愿再多说一字。

“够了!”

陆辞霄厉声喝断,抬手指向顾云舟瑶瑶,“跟我回去!”

“否则,我以‘非法拘禁’的名义,把他送进局子,把瑶瑶带回陆家。”

我看着这个主宰我前半生,如今又要来毁我后半生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
我拿起消毒盘里的手术刀,刀尖抵上颈侧的皮肤:“当年我能‘死’一次,今日就能再死一次。”

“你若敢伤他们分毫,我就死在你面前!”

2.陆辞霄的脸瞬间铁青,却死死僵在原地,半步不敢动,只厉声喝道:“苏晚!

你放下!”

我看着他眼底的慌乱,心里生出一种荒诞的快意。

五年了,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,竟还会为我慌?

“陆总,五年前‘苏晚’就死在那场车祸里了。”

“您要是继续强逼,今日不妨再‘杀’我一次。”

手术刀的刀刃又贴近几分,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
他深吸一口气,死死盯着我颈间那把刀,良久,才咬着牙开口:“我退一步。

给你七天,跟我去城郊的度假别墅‘小住’。”

“七天后,要是你还坚持要留,我放你们走。”

话音落,他让助理递过来一份协议,当着我的面签下名字:“我知道你不会轻易信我,这是一份承诺书,我已经签了字。”

“你可以不信我,但你该知道,我要真想带你走,完全可以用强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侧瑟瑟发抖的瑶瑶,语气稍缓,“之所以给你选择,是我还念着旧情。”

不过数息,我睁开眼,看着瑶瑶哭红的小脸,看着满脸不甘的顾云舟,缓缓放下了手术刀。

“好。

我跟你去。”

顾云舟立刻抓住我的手,凑到我耳边低语,眼神却扫过陆辞霄,闪过一丝算计:“拖他七天,我自有安排。”

3.黑色宾利在夜色中行了两个时辰,停在一处度假别墅门前。

我抱着熟睡的瑶瑶下车,抬眼望去,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这竟是我小镇家的复刻版。

一样的原木栅栏,一样的白色藤椅,一样种着薄荷的小花坛,甚至墙角那棵橘子树,连树干上的刻痕都分毫不差。

他竟让人把整棵树挖了运来。

翌日清晨,我是被咖啡香熏醒的。

推开门,竟见陆辞霄站在露台,亲自守着咖啡机煮咖啡。

他穿着灰色家居服,袖子挽到手肘,小臂上几处烫伤的水泡已经破溃,却仍盯着咖啡机的指示灯。

我站在门口看着,忽然想起当年在车祸现场,他也是这样,明明自己伤得那么重,却咬着牙先问我“有没有事”。

“醒了?

咖啡马上好。”

他抬眼,眼中满是温柔,“你以前总说,我煮的咖啡比店里的好喝。”

我走近几步,冷笑一声:“陆总煮的咖啡,少了奶泡,苦得发涩,怕是想让我失眠?”

他的手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窘迫,随即又恢复了认真:“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我记得有关于你的一切。”

“记得?”

我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记得在宴会上,你当着众人的面叫我什么?”

“‘那个以恩挟报的女人’。

我给你送饭,你看都不看,转头就给了你的女秘书享用。”

陆辞霄转过身,眼中闪过痛苦:“你以为我想那样叫你?

因为只有这样,你才能活着!”

“陆家那些叔伯,若知道你还活着,早就派人来杀你了。”

“我只能让他们以为,你真的死了,我对你越冷漠,他们就越不会怀疑。”

我愣住了,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。

“你在陆家老宅被人推下楼梯那次,我在办公室砸了整套茶具,想冲出去抱你,想杀了那个推你的人,可我不能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哽咽,“我只要表现出一点点在意,第二天,你就会‘意外’死在某个地方。”

“苏晚,我不是不护你,是不敢护。”

我看着他,沉默了很久。

胸腔里那颗我以为早就冷透的心,竟然漏跳了一拍。

我告诉自己:商人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
可为什么,听完他的话,我抵在颈间那把无形的手术刀,好像没那么锋利了?

不行,苏晚,你忘了那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

不能信,一个字都不能信!

“所以陆总是来邀功的?

告诉我你当年对我坏,都是为了我好?”

“我不是邀功……那是什么?”

我打断他,“你以为这样说,我就会感动?

就会原谅?”

他脸色惨白,端起咖啡杯递过来,又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勺奶:“喝吧,胃里暖点。

你以前胃不好,一到春天就疼。”

我看着那杯咖啡,接过仰头喝尽,转身便走,不愿再与他多说。

“苏晚。”

他在身后叫住我,“从你救下我那天起,我就认定你了。”

“为了让叔伯放松警惕,我选择了自认为是为你好的方式,伤害了你,我郑重向在你道歉!”

我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攥紧了拳头。

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,让我把那一瞬间的动摇,狠狠压了回去。

4.很快到了第七天,一大早,我就将换洗的衣物叠好,收进行李箱。

瑶瑶坐在床边晃着小腿:“妈妈,我们要回家了吗?”

“嗯,回家。”

客厅里,陆辞霄坐在沙发上,桌上摆满了我爱吃的江南点心。

可看到我手中的行李箱,他的脸色微变。

“不必了。”

我站在门口,“七日之约已到,我该走了。”

我转身欲走,却被陆辞霄叫住。

他拿起手机,当着我的面,删掉了那份电子协议。

我瞳孔骤缩:“陆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说过,你欠我的,这辈子都清不了。”

他眼中翻涌着偏执和疯狂,“我找了你五年,凭什么你说走就走?”

“陆总要失信于天下?”

“我是盛世集团的总裁,我的话就是规矩。”

他逼近一步,“我可以签协议,也可以删协议。”

我再次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刀背抵上颈间:“那陆总就带走一具**。”

“你敢死,我就让顾云舟瑶瑶陪葬。”

他一退不退,“苏晚,你知道我做得到。”

刀尖刺破旧伤,血珠渗出,瑶瑶吓得大哭。

果然,商人的话,一个字都不能信。

就在这僵持之际,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。

顾云舟带着十几个小镇上的邻居冲进来,手里拿着铁棍和扳手,与保镖对峙。

“晚晚!

别怕,我来救你了!”

他冲到我身边,一把夺下水果刀,护在我身前。

混战中,茶几被撞翻,热水壶摔碎在地上,蒸汽滚滚。

“走!”

顾云舟抓住我的手,拉着我趁乱往外冲。

三人跑进别墅外的树林,我气喘吁吁:“云舟,我们回家……”顾云舟却突然停住,脸色大变:“晚晚,瑶瑶呢?”

我低头,手中空空如也。

瑶瑶不见了。

5.我疯了一样往回跑。

瑶瑶——!”

我嘶声喊着,把来时的路找了十遍。

可哪里都没有。

跑到别墅门口时,一个黑衣人从暗处闪出,将一部手机扔到我脚下,瞬间消失。

我颤抖着捡起手机,屏幕上是一段视频:瑶瑶被绑在椅子上,哭得满脸是泪,嘴里塞着布团。

下方弹出一条短信:独自来城西废弃工厂,否则撕票城西废弃工厂。

我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,一眼就看到瑶瑶被绑在柱子上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
瑶瑶!”

我不顾一切冲过去,却被一个蒙面人拦住,棒球棍抵在我胸前。

“苏医生,果然来了。

不急,还有两位贵客没到。”

话音刚落,工厂大门再次被踹开。

陆辞霄带着保镖冲进来,身后跟着顾云舟

蒙面人立刻将棒球棍架在瑶瑶脖子上:“都到齐了,那咱们玩个游戏。”

“苏晚,这两个男人,你选一个让他断一条腿。

选了,你女儿活。

不选,她死。”

陆辞霄脸色一变,向前一步,解下腰间的皮带递过来:“打我,放了她们母女。”

我愣住了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“苏晚,我欠你的,今日还你。”

蒙面人接过皮带,开始倒数:“三——二——”我的目光慌乱地扫过——却在无意间看到顾云舟的右手,在裤兜里做了一个极细微的手势:食指和中指并拢,轻轻勾了勾。

而蒙面人的眼睛,在那个手势后微微一缩。

那是我们诊所的暗号!

顾云舟给护士发的“准备药品”的手势!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那日顾云舟在我耳边说“拖住他七日,我自有安排”,我以为是救我的安排,可现在……容不得我细想,蒙面人的倒数已经到了最后一刻。

我突然开口:“我选!”

我走向陆辞霄,从他腰间抽出他常带在身上的一把折叠刀。

他看着我,笑了:“动手吧,我不躲。”

我举起折叠刀,却在瞬间猛地转身,手腕一翻,刀背狠狠砸在蒙面人持刀的手腕上!

“啊!”

蒙面人惨叫一声,棒球棍脱手落地。

我没有停手。

在他倒地的一瞬间,我迅速蹲下,从他脖颈处一把扯下什么东西。

是一枚银质吊坠。

底部刻着的字迹,我再熟悉不过。

“顾氏诊所”。

不等我细想,保镖一拥而上,瞬间制服了蒙面人。

工厂里一片死寂。

顾云舟脸色惨白,疾步上前:“晚晚,这是陷害!

一定是有人偷了我的吊坠——陷害?”

陆辞霄冷笑,抬手示意。

一名保镖从门外走进,将一叠照片呈到我面前。

照片上,夜色中,顾云舟与这个蒙面人会面,面容可辨,日期从五日前开始,夜夜如此。

我看着照片,又看向顾云舟

他的右手,那只刚才做暗号的手,此刻正微微颤抖。

是他。

真的是他。

我抱着瑶瑶,一步步后退。

“都别跟着我。”

原来我信了五年的男人,竟是藏得最深的豺狼!

正文目录

推荐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