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瞳的贵族公主是病娇

来源:fanqie 作者:鸿埌 时间:2026-03-08 04:30 阅读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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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堡的餐厅远比曾思琪想象中奢华。

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,映出水晶吊灯折射的璀璨光斑,长长的红木餐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,银质餐具与水晶杯整齐排列,折射出冷冽的光泽。

墙壁上悬挂着不知名的油画,画中人物神情肃穆,无形中透着压抑的贵气。

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的麦香、炖肉的浓郁酱汁味,还有一种不知名的鲜花香气,与地牢的霉味形成天壤之别。

可曾思琪却没什么胃口,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女仆装,布料粗糙却还算干净,站在餐厅角落的阴影里,手脚都有些僵硬。

手腕和脚踝上的红痕还未消退,皮肤触碰衣物时传来轻微的刺痛,更让她在意的是脖子上那圈冰凉的鎏金项圈。

离开地牢的当晚,一名侍女便拿着这个项圈找上门,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地为她戴上。

项圈设计精巧,雕刻着细密的藤蔓花纹,内侧却贴着一层微凉的金属,脖颈转动时,会传来轻微的束缚感,时刻提醒着她“**物”的身份——这是克伦思燕的命令,她说,“我的东西,该有我的标记。”

此刻,餐厅主位上坐着一对衣着华贵的男女。

男人面容冷峻,鬓角微霜,穿着黑色刺绣礼服,眉宇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与不耐;女人则妆容精致,身着深红色丝绒长裙,眼角眉梢透着刻薄,正是克伦思燕的父母,没落贵族的掌权者,瓦勒留伯爵与伯爵夫人。

克伦思燕坐在餐桌一侧,依旧是一身冰蓝色长裙,长发松松地挽起,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。

她面前的餐盘里摆放着切好的烤羊排、新鲜的蔬菜沙拉和一小碗浓汤,可她只是握着银质餐叉,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,神色淡漠,仿佛面前的珍馐美味与地牢里的发霉面包并无区别。

“克伦思燕,”伯爵夫人放下手中的高脚杯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,打破了餐厅的寂静,“下周就是奥德里奇公爵家的晚宴,你必须出席。”

克伦思燕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,声音清冷如旧:“不去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伯爵夫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尖锐,“那是奥德里奇公爵!

是我们瓦勒留家族重新站稳脚跟的最好机会!

你以为你那双眼眸还能让多少贵族容忍?

若不是看在***娘家的薄面上,我们早就……够了。”

伯爵冷声打断她,目光落在克伦思燕那双异色瞳上,带着明显的厌恶与忌惮,“让你去,你就去。

别再给家族惹麻烦。”

克伦思燕终于抬起头,冰蓝与鎏金的眼眸平静地对上父母的视线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他们口中的“麻烦”、“容忍”都与她无关。

“我的眼睛,不是你们用来****的工具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定。

“放肆!”

伯爵夫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银质餐具发出一阵杂乱的碰撞声,“若不是你身负诅咒,我们瓦勒留家族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?

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?

要不是……”她的话没能说完,因为克伦思燕缓缓抬起了手,鎏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。

餐厅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,伯爵夫人下意识地闭了嘴,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曾思琪站在角落,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她看到伯爵夫妇看向克伦思燕时,眼神里除了不满,更多的是忌惮与疏离,那种目光,不像父母看女儿,反倒像看一件烫手的山芋,一件能带来利益却也暗藏危险的物品。

她看到克伦思燕垂眸时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带着嘲讽的弧度,那份孤独与落寞,像极了地牢里独自蜷缩的自己。

不知为何,曾思琪的心猛地揪了一下。

她想起自己穿越前,父母也总是忙着工作,很少有时间陪她,可至少,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温暖的,是带着关切的。

而克伦思燕,明明身处华贵的城堡,拥有锦衣玉食,却像是被隔绝在一个无形的牢笼里,比她这个真正的囚徒还要孤独。

或许是同病相怜,或许是那颗来自现代的、尚未被磨灭的同情心在作祟,曾思琪看着克伦思燕几乎未动的餐盘,看着她眼底深藏的寒意,忍不住往前挪了一小步。

“小姐,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既紧张又带着真诚,“羊排快要凉了,凉了吃对胃不好……您要不要尝一点?”

话音落下,餐厅里瞬间陷入死寂。

伯爵夫妇惊讶地看向这个不起眼的小女仆,眼神里满是诧异与不耐,仿佛在指责她不知好歹。

而克伦思燕则缓缓转过身,那双异色瞳首首地看向曾思琪,目光锐利如冰刃,让她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,心脏怦怦首跳。

“谁准你说话的?”

克伦思燕的声音没有起伏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我让你待在那里,是让你观察,不是让你多嘴。”

曾思琪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慢慢褪去血色,变得苍白。
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脚尖,手指紧张地攥着衣角,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是我的女仆,”克伦思燕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的鎏金项圈上,眼神冷了几分,“记住你的身份。

做好你该做的事,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
“否则,”她顿了顿,鎏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,“地牢的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
这句话像一盆冰水,从头顶浇下,让曾思琪瞬间清醒过来。

她下意识地抬手,指尖触碰到脖颈上冰凉的鎏金项圈,那金属的触感坚硬而冰冷,带着不容抗拒的威慑力。

是啊,她忘了,她不是来同情别人的,她自己也只是一个囚徒,一个戴着项圈、没有自由的女仆。

克伦思燕救她离开地牢,不是出于善意,只是把她从一个铁笼,换到了另一个更华丽、更无形的牢笼里。

她有什么资格去关心别人?

曾思琪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,眼底的光芒黯淡了几分。

她深深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“对不起,小姐,我知道错了。”

克伦思燕没有再看她,只是转回头,重新拿起餐叉,却依旧没有进食的**。

餐厅里的气氛重新变得压抑,伯爵夫妇见状,也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,只是默默地用餐,偶尔交换一个不满的眼神。

曾思琪站在角落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
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伯爵夫妇的轻蔑目光,能感受到克伦思燕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气息,更能感受到脖颈上项圈的沉重。

她偷偷抬眼,看向克伦思燕的背影。

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,衬得她的背影愈发单薄。

明明是被父母瞧不起、被家族当作工具的人,却还要用冰冷的外壳武装自己,将所有人都拒之门外。

曾思琪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不知道自己该同情克伦思燕,还是该担心自己的未来。

她只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必须收起所有的同情心,乖乖扮演好女仆的角色,否则,等待她的,只会是比地牢更可怕的命运。

晚餐在压抑的沉默中结束。

克伦思燕率先起身,没有与父母道别,径首朝着餐厅外走去。

曾思琪连忙跟上,脚步轻轻,不敢发出丝毫声响,像一个影子,跟在她的身后,走进了城堡幽深的走廊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