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员恶女?社恐的我靠时停在荒岛
,不是因为我不像鸵鸟,而是因为有人狠狠地踢了我的**一脚。“**,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,就给我滚出来。”!、带着三分讥诮三分命令四分漫不经心的声音!,这声音哪怕化成灰我都认得!,还没来得及抖落脸上的沙砾,视线中就出现了一双精致的脚。即便是在这种荒岛上,这双脚的主人依然保持着令人窒息的优雅,甚至还能看到没来得及卸掉的黑色美甲。,是一件剪裁得体的高级黑色连体泳衣,外面披着一件半透明的防晒纱衣。再往上,是一张冷艳绝伦却又挂着寒霜的脸。。
我的顶头上司,著名的冷血女魔头,一家市值百亿上市公司的女总裁。
如果说其他美女是让我感到恐慌,那冷清秋对我的压制就是刻在DNA里的。那是打工人对资本家天然的畏惧,是羚羊见到狮子的本能震颤。
“冷……冷总?”我结结巴巴地喊道,习惯性地想要站起来鞠躬,结果脚下一软,又跪了回去。
冷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。她双手抱胸,阳光洒在她身上,不仅没有带来温度,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不可接近。
“很好,还能认出人,看来脑子没坏。”冷清秋冷笑一声,环视了一圈周围还在混乱中的女人们。
现在的沙滩上乱成一团,有的在哭,有的在吵架。而冷清秋显然已经迅速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了理智,并且本能地开始掌控局势。
“**,既然都在这个岛上,那公司的职级虽然没用了,但我依然是你的老板。”冷清秋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几个原本想过来看热闹的女生都被她的气场震住了,不敢靠近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我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“不管那个广播说的是真是假,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,淡水和遮蔽物是第一位的。”冷清秋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了指远处的椰子林,“别像个废物一样趴着了。去,给我搬二十个椰子回来。还有,那边有几片芭蕉叶,也弄回来。”
“啊?”我愣了一下,“二十个?”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冷清秋眉头一挑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“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被扔进海里喂鲨鱼?”
“没有!马上去!”
我吓得从地上弹射起步。在公司被她支配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,我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。
周围几个女生看到了这一幕,原本对我还有点好奇的眼神瞬间变成了鄙视。
“切,原来是个软饭男。”
“那是他老板吧?都被弄到荒岛了还这么听话,真是条好狗。”
“这种男人最没用了,指望他带我们求生?做梦吧。”
这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,但我根本不敢反驳。我低着头,灰溜溜地向椰子林跑去。
直播间的弹幕此时更是刷得飞起。
我就知道!这就是个窝囊废!
那女的好强势啊,这就是霸道女总裁吗?爱了爱了,想被她踩在脚下。
楼上的收收味儿。不过这男主真的太拉胯了,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****,说“现在我是岛上唯一的男人,你们都要听我的”吗?
家庭弟位确立,这哪里是男频爽文,这是女尊受虐文吧?
看得我高血压都犯了,这男的能不能硬气一回?哪怕回句嘴呢?
硬气?我也想啊!
我一边费力地在沙地上搬运着沉重的椰子,一边在心里流泪。你们懂什么?冷清秋可是那种开会时皱一下眉就能让全公司高管集体失眠的狠人!我一个小小的策划部透明人,敢跟她顶嘴?
我甚至觉得,就算到了缅北,她也能混成园区主管,而我只能是被噶腰子的那个。
整个下午,我都在冷清秋的指挥下像个陀螺一样转。搬椰子、捡树枝、甚至还要帮她用沙子堆出一个平整的“宝座”。
而她呢?就那样优雅地坐在树荫下,指挥若定,甚至连一滴汗都没流。
其他抱团的小团体也偶尔会使唤我一下,虽然没有冷清秋那么理直气壮,但那种“你就该干活”的眼神让我根本无法拒绝。
我有想过反抗,但一看到那一百双眼睛,我的嗓子就像被堵住了一样。
社恐不仅是怕人,更是怕冲突,怕被关注。与其吵架争夺所谓的“男性尊严”,我宁愿累死累活当个透明的苦力,只要别有人盯着我看就好。
直到夕阳西下,海平面被染成血红色,我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。”冷清秋喝了一口我刚给她开好的椰子汁,淡淡地瞥了我一眼,“晚上警醒点,别睡死了。”
我不懂她什么意思,也没力气问。
夜幕降临了。
在这个荒岛的第一个夜晚,我并不知道,真正恐怖的……从来都不是白天的劳累,而是黑夜带来的诡异变化。